打转的那张笑脸,不仅年轻奔放,更是英俊而无害的。“所以呢,看开点,没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
“胡说八道。”温楚嗔笑地白他一眼,拉拢薄丝外套,不疾不徐踱离他。
馥郁的花香引她眷恋低顾,无形中勾引出另一个难解的轻愁,她莫名的有感而发。这种日子怎么会让她觉得好烦,又舍不得放开呢!温楚轻叹着将小脸埋进花间磨蹭,心神一下子跳脱好远。
啧!女孩子就喜欢多愁善感。邵子强一个快步与她并行,侧身研究她异常的行迳。
“喂,楚楚。”他拍拍她,试图唤回她的注意力。“为什么有时候你一副像扛了庞大的债务,一辈子也还不完的样子?你是不是有困难啊?如果有?*党隼矗我们可以帮你解决。。縝r>
温楚抬起头,颇为好奇地放缓脚步“怎么解决?”
“缺钱的话,没问题,我一定替你铛到锒。”他江湖兄弟似的海派口吻惹笑了她。
“我可没唆使你犯罪哪。”温楚轻笑。
“放心,我当然是去…去找老爸那里铛银啦!”他难为情地摸摸头,哈哈大笑,骄气纵横的脸庞闪过一抹带有孩子气的见腆。
“净说些傻话。”包容的笑意妩媚了温楚纯净的容颜,不禁看怔了邵子强。从不知烦恼为何物的大男孩竟无端叹起气来,令温楚颇觉诧异。
他有什么好叹气的?高大的身材、俊逸的脸孔,再加上年少不知愁的洒脱,邵子强一生注定了当发光体,迷惑别人的眼,更何况他那好得惊人的背景她还没算上呢,这种天之骄子有什么好叹气的?
“校际比赛成绩不理想吗?”举凡天之骄子,自尊心一定比常人强上数百倍,邵子强不可能是例外吧!
“别开玩笑了,有我出马怎么可能。让我叹气的…是你。”邵子强欲言又止地偷觑了她好几眼“楚楚…你是不是在暗恋谁?”
近来他常会发现自己下意识寻找这抹柔媚的倩影,更糟糕的是,这样的注视竟让他对这个朝夕相处的同学萌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他不是不喜欢爱菁,只是变得更喜欢温楚而已。思来想去,邵子强脱罪地下了结论,心虚的眼珠子克制不住又往温楚姣美的小脸飘去。
温楚真的不美,顶多是秀美可人,根本比不上美丽解语的爱菁。那么到底是从何时起,他开始沉沦并留恋于她身上那股柔媚与成熟风韵?应该是在他觉得她明明不美,但顾盼之间眉目含笑的模样却令人疯狂的那一刻吧!
若说爱菁是最浓最烈的醇酒,温楚就是清淡爽口的薄酿。浓酒往往是一口就醉,后劲很强,然而醉人容易醉心难;薄酿初尝时感觉不出劲道,齿颊只留淡淡清香,引人不设防的一杯杯豪饮,待饮酒人发现不对劲时,心已醉了大半。
难得看他一脸凝重,温楚微偏头,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发呆呀!邵子强,我问你如果是呢?”
“是什么?”薄酿…醉人又醉心…温楚这种嗔中带俏的神态最易醉人心。邵子强勉强撇开眼,逃避她慑人的媚态。
他在干嘛呀?时而沉思、时而无措,精神好恍惚。温楚微笑“你问我是不是有暗恋的人,我回答你如果是呢?”
邵子强马上热血沸腾地许下然诺“是的话,你只要告诉我是哪个系的幸运小子,我马上去替你抓来。谁教咱们是同窗,你又这么照顾我。”
放肆的青春允许如此狂妄的口气,因此温楚没去分神留意他闪烁着奇特光芒的眼,迳自摇头晒笑。
人家说同龄的男孩比女孩在思想上晚熟了叁岁,而叁岁是一代沟,难怪她总觉得邵子强的心性孩子气得可爱。
“这些日子你专注于校际比赛和演唱会,冷落了爱菁,当心她移情别恋。”她好意将花束塞给他“女孩子心思缜密、神经纤细,适时表现殷你,才能牢牢抓住她的心。”
“真的吗?”一向粗心惯了,他很少去留意别人的心情。“对所有的女孩子都管用吗?”邵子强别具深意地凝视她姣美的侧影。
“如果那个女孩对你深具信心,那就另当别论了。”温楚挤眉弄眼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