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品谦那孩子常说你崇拜韩信。”
“是啊,萧何这不就来了吗?”他眯起眼,看向远远踱来的人。
哦?楚楚是他成败的关键呀!老人甚是欣慰的看见展司漠眼底不经意流露的深情。
温楚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足蹬沙滩鞋,抱着弃儿走来,热风拂飞她的秀发,她灿烂的笑容令艳阳羞惭得只想隐去。
温楚先看了展司漠一眼,发现他颇为悠哉自得,爷爷也无不悦的表情,两人相处的情况似乎还算融洽,她惴惴难安的心总算能稍稍放下。
“你们好像聊得很开心,都在谈些什么?”她笑问。
“没有。”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同时摘下帽子,争相保护粗心的小女人。
温楚和他们一样呆愣地看着两只苍劲的手臂。一大一小惊异的相互交换一眼后,同时笑出声,可是笑归笑,谁都不愿稍稍退让,手仍伸得直挺挺的,似乎是有意掂量在她心里的地位。
瞧出两人明显的较劲意味,温楚淡淡一笑,将弃儿挪到肩头,伸手同时接下帽子。就在四只眼睛直勾勾等着看她怎么解决这道难题时,恶心突起的弃儿帮她解决了难题,喵呜一声,像吃了一吨兴奋剂似的,纵身朝你紫嫣红的花海飞扑了去。
之后,艳夏的微风顽皮地戏弄起两顶被遗弃在旁的草帽,死沉的午后开始闹出欢愉声,只听见娇呼声先起,紧接着轻笑声、叹息声,以及恶猫恣意的喵呜声跟着响起,一声叠一声,清脆的、低沉的、慈蔼的,玩得正开心的众声交叠,结果竟是…声声入耳呵!
“你会选我的。”偷偷地,有人这样自豪。
女孩不作答,笑着踱开身,假装追赶凶猫去。
“胡扯,当然是我。”一旁滑动轮椅散起步来的灰眉老人不小心偷听见,理所当然加以反驳。
追得气喘吁吁的女孩还是选择笑而不答,只因为这种问题太难为人,两个都是至爱,不能比较呀!
艳阳下,赶集的和风懒懒地拂动草帽,一掀一掀又一掀的,孰重孰轻的争执声不断飘起,好生困扰了风儿,然而夹心人并不担忧,只是轻轻、轻轻地笑着…
牧羊人的心声
唐你
哈哈哈!这回唐你食言了。
原本吾人是个有理想、有抱负、坚持原则、说一不二的时代女青年,不料旦夕之间风云变色,竟为了《我心不属于你》后记那位愁老兄,背上“食言”的臭名,想想真是太太太划不来了。
何来食言之说呢?如果大家没从上一本的后记看出来我曾暗示这本是古代的,那表示我模糊得很成功;那如果大家看出来了呢?这…等着我切腹谢罪好了。可是听说切腹有很复杂的手续和方位,如果切得不好,不仅不会死,反而徒增痛苦耶!所以说,还是先留着一条命,看看明天会不会更美好,看看我能不能洗刷耻辱。
唉!若是计画没中途生变,这本书按唐你预计应孩是古代小说。现在当然是变了,所以说“若是”嘛!而且我才会将后记命名为《牧羊人的心声》
啊!迸代小说!心惊胆跳的读者大概会抗议,并大声询问Why?
噢,Why啊!应当是有些皮痒吧!哈哈哈…暂且搁下的古代小说何时会再动笔?等到我克服心障,不再惧怕那些太古老的东西为止吧!上一回写完《小姐难为》,我曾边打稿边想:绝对、绝对不再碰古代题材了。延宕至今好不容易又生了再动手的念头,可惜意志不够坚强,还是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