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可能交叉的平行线。"曹子婕可惜的望着他倔强的脸,她相信范修尧绝不像他所说的那样,他只是享乐太久,被捧得太高,不知该如何放下身段而已。
"你希望我滚出你的视线?"
"如果你不能交出你的心,我便得这么希望了。"
她真的在他的地盘下了逐客令!范修尧告诉自己她只是在作态,可是她的眼神又为什么那么该死的坚决?
曹子婕不会以为自己非她不可吧!凶狠的回瞪她一眼后,范修尧气冲冲的走了。
碰!
同情的看着那被狠狠甩上的门,她无力的笑着。真想告诉那个气坏了的男人他走错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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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能告诉我你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吗?"烦躁的爬梳着头,曹子婕如释重负的看着刚进门的小舞。
"回去阻止莎蓝和二哥杀。"把背包随便一丢,小舞无力的瘫在懒骨头里,舒服得直想睡觉。
"杀?你二哥和莎蓝真水火不容到这种地步了吗?"总算听到一点令人忘却烦恼的事情了,曹子婕好讶异的张着嘴。
为了和范修尧的不愉快,也为了那些老解不开的毒,曹子婕一整天心烦意乱的,根本无心上班,干脆告病回来,决定让自己HAPPY一天。
没想到勤奋的自己也会有怠堡的一天。所以说,范修尧带给她的影响只有坏的,不会有好的,她绝不能耽溺在他独特又迷人的魅力里。
"二哥把莎蓝的设计给毁了。"就算他真的不喜欢那面镜子,也没必要毁了整间卧室啊!阙舞雨为自己哥哥的野蛮感到惭愧,而她又怎能怪莎蓝气得想拿刀宰了他呢?
"这的确像你二哥的风格。不喜欢、碍眼的就毁了,省得看了心烦。"曹子婕打趣的笑道。那阙尚火确实是个十足霸气的人。
"有这种火爆的兄弟真令人难过。"小舞忿忿却怎么也使不上力的叫着。她的力气全用在那两个脾气暴躁的人身上了。"要是大哥或三哥在就好了!至少他们可以替我分担二哥的怒气。"这辈子从没像现在这么希望他们在她身边过。
"小舞,别这么说。他们的个性虽然与众不同了些但到底是疼爱你的哥哥,你不应该这样说他们的。"
"是啊!他们只差没拿条链子把我拴在他们身边。"虽然赞成学姐的话,她的心中却仍多少有些埋怨。
"就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怕你受到伤害啊!"
"我宁可他们少爱我一点。"这几年来所受的保护,已令她几乎快窒息了。
"你呀!人在中不知。"颇不赞同的笑骂她,曹子婕差点为她可怜兮兮的口吻绝倒。
"好了啦!好不容易摆脱了哥哥们的束缚,我可不想再听到任何称赞他们的言语。"没办法,谁教她被荼毒太深了。"学姐,现在还不到五点耶!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这几天有点疏忽了职责,她得从现在起补回来才行。
嗯,明天得抽空到公司和修伦哥交换一下催婚情报。事实上,她也该再到云天走一趟了,基于那天她到云天大楼执行娃娃所下的特别任务时,无意间看到的那人行为太过鬼祟之由,她有责任再多去几赵云天大楼。
再则,凭她阙舞雨灵敏的直觉和多年的经验累积,由不得她不相信尚火哥给她的情报和暗示所言不假;云天企业确实有麻烦了。
至于尚火哥是不是特地为了这件事回台湾的?她实在也懒得去问了。
"有些心烦,所以提早回来了。"曹子婕淡淡的答道。
"心烦!有什么事能让一向冷静自若的学姐心烦?"最好和修尧哥有关。
"你把我当成神啦!"曹子婕好气又好笑的望着小舞不可思议的表情,不知道原来自己在她心中是个冷感的女人。
"差不多了。"小舞调皮的取笑着,"反正我从没见学姐生气过。"
"你又没有和我住在一起超过一个月,怎么知道我不会发脾气?要知道,我可是每两个月发作一次,而且一发作就是一星期。"她喜欢用自嘲来看待人生,却不喜欢被当成冷若冰霜的人。
"发脾气总会有原因吧!"这是小舞亟欲知道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