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你胡说,我要去换衣服了。”她抱着衣服,赶紧躲开妹妹那了然于心的表情。
“莲,等等!我有事必须先走,这车钥匙给你,等会儿你开我的车回家。”
范舒荷实在很想放那个刑警鸽子,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东西还在他那里,就不得不低
“你要上课就快去!”她理所当然认为妹妹赶着上班。
已走到门口的范舒荷听到她的话后,回过头不快的撇撇嘴“我今天可能没法子去上课了。莲,等一下你顺便帮我打个电话告诉珍妮,我今天有事没办法过去,请她自己代一下课。”
眼看着荷就要走了,范舒莲赶紧奔到门口“荷,你今天怎么不去上课?”
“唉!一言难尽啦!反正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了,还是多留意一下老妈。”范舒荷懒得再从头说起,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
“老妈…她…知道了?”范舒莲紧张的吞口水。
“没有!我告诉她,你在小叶家过夜。”范舒荷做了个要她放心的手势,按着左顾右盼“怎么没看到武哥,他呢?”
范舒莲忧戚的看着地面,对她的问题不知如何答复。“我…我…也不知道。”
那么果然是真的啰!她早料到了。
轻轻的拍了拍姐姐垮下的肩膀,她安慰道“武哥一定是有事要处理,所以…”
“荷,不要安慰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范舒莲自怜又难堪的看着妹妹,眼眶里合着些许泪水,但她极力隐忍着不让它流出来。
范舒荷见状赶紧搂着她。哪该死的武哥到底死到哪里去了!
“莲,别这样,对武哥有点信心。”她拉开靠在她肩膀上的姐姐,信心满满的看着“我很想,真的很想!”她何尝愿意让自己痛苦?
“顺着自己的心走,不要犹豫也不要猜疑,这些东西容易使人脆弱。”范舒荷温柔的解析“还是那句老话,对武哥有信心些。”
等荷走了好久后,范舒莲还在思索她说的话,自己是否真的对武哥没有信心?
“范小姐,你家住哪里?等一下我儿子来载我,你可以顺便搭我们的车回去。”范舒荷和黎静从警察局走出来时已经傍晚了,夕阳的余晖正渐渐冷却。
“伯母,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范舒荷感谢的看着她“您住台中啊!”刚刚在填数据时,她曾瞄了下她的数据。
“对啊!你有空来台中时,到我们家坐坐。”黎静从皮包里拿出笔和名片纸抄着地址。“这是我家的住址,你有空一定要来。”
范舒荷微笑的点头,接过她递来的住址。“会的,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过府叨扰您。待会儿既然有人来接您,而这里又是警局的前面,应该没有什么人会这么大胆来抢劫。”她诙谐的说道“那我先走了,伯母再见。”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轻快步伐,黎静突然出声喊住她“范小姐!”
范舒荷紧张的回头,以为又发生事情。
黎静只是庄重的说着“谢谢你的见义勇为,有空请务必到台中让我招待。﹂
范舒荷露出愉快迷人的笑脸,同她保证“会的,有一天一定会去打搅您的,再见。”
黎静实在很喜欢这女孩,如果她是自己的女儿该有多好。可惜她自从生了儿子,就无法再生育了,造成她终生遗憾,因为她一直想要个女儿。把眼光调向范舒荷走远的身影,她心想,如果能有个像她一样善良又美丽的女儿就好了。
“范小姐,你要到哪里,我有荣幸为你服务吗?”孟克森开车慢慢接近范舒荷,没想到她就是商界呼风唤而“云天集团”龙头的千金。
“不必,我自己搭车就行了。”范舒荷一看是他,连停都懒得停“更何况,我只是个区区的小老百姓,怎敢劳你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