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风流所赐。
“喂,姑娘家绷了个脸可是很不好看的。”雷廷昭也走进后园坐在她身旁,淡淡的笑着。
“哼!”孙拂儿侧过身去不理他。
“看我一下嘛!大家都说我百看不厌,十分俊俏耶!”他将俊脸伸到拂儿面前,让她瞧个分明。
孙拂儿恼怒地伸手将他的脸转开“走开,我讨厌你!”
“喂喂喂,伸手不打笑脸人呢!”尽管脸被她推得变形,雷廷昭仍不放弃的说道。
“你风流、下流、无耻、轻薄、卑鄙、龌龊,呜…”从小到大没受过委屈的她,越想越不甘心,骂着骂着居然很伤心的哭了起来。“都…都是你让我…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收回了抵住他脸的手,拂儿伤心的拿出方帕掩着脸啜泣。
“天地良心,在下怎敢欺负姑娘你?”雷廷昭伸手拥住她自动靠近的娇躯安抚着。
他的怀抱挺温暖的嘛!孙拂儿擤了擤鼻涕,越靠越近“还说没有,你自己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这会才见到个比我好看的女子就与人家勾三搭四的,完全不将我放在眼底。”
“你没听过‘食色性也’,男子汉大丈夫娶三妻四妾本就正常嘛!”他拚命的煽风想降低她传来的热度。
孙拂儿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直视他“我还没进门,你就想娶三妾四妾?”她尖声大叫,雷廷昭不胜败荷的捂着耳柔。
“难怪你会叫怒儿。”他摇头又叹气。
这个花心的男人,哪里配得上她?她肯委屈下嫁于他,已是他莫大的荣幸了,居然…所以说男人没一个好样的。孙拂儿火大的半眯着眼瞪他,瞪了好半晌后她觉得还是不掉心头之恨,便生气的将方帕揉成一团丢他。
“怒儿,别瞪了,你这种瞪法很恐怖耶!”接过方帕后,他好心好意地要还给她。
孙拂儿仍是怒火中烧的瞪着他不发一言,突然无意中瞥见她在方帕上所绣的字,好心情一下子又回到孙拂儿心中,她梨涡浅露的微微笑着。
“怒儿,你是不是被我气疯了?”见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生气、一会儿笑的,雷廷昭忽然有些害怕。
孙拂儿忽然正襟危坐的瞅着他,将方帕高举在他们之间,让他看清楚上面所绣的字。
“哇!怒儿,咱们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你瞧。”雷廷昭对她的讽刺不以为意,轻轻的拉下她的手及方帕“啪”地一声,把扇面横在他们之间,取代了方帕的位置。
孙拂儿纳闷的望着扇面,只见那上方写着…
榭之怒儿,
手如柔荑,
肤如凝脂,
领如蝤蛴,
齿如瓠犀。
螓首娥眉,
巧笑倩兮,
美目盼兮。
孙拂儿看完之后,即心花怒放的笑倒在他怀里“你真认为我美丽吗?”
“比上自然不是,比下嘛…”
雷廷昭还没说完,孙拂儿便收起他的扇子直立在他的嘴前,堵住了他未完的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喜孜孜的数着他的心跳,甜甜地在心里骂道。
雷廷昭则暗自庆幸而来舞榭之时,有先见之明地将“榭之怒儿”四字添上,他就知道这些字一定派得上用场,果不其然…
远远站在拱门下的紫姐,黯然的将这一切收进眼底。她实在想不到拂儿和雷公子竟然会…为什么?为什么他会选择拂儿?他应该知道她对他的心意啊!为何相识这么多年以来,不曾见雷廷昭这么温柔的搂过她?他对她为什么总是彬彬有礼?难道他不晓得她早就…早就爱上他了吗?
哀着心口,紫姐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捅了好几刀。
“雷公子。”钱银绣抚完琴,温柔的唤着正在饮酒的人,眼底全是露骨的爱慕。
“钱姑娘的琴艺果然又进步了。”雷廷昭笑得潇,他那将世俗的一切抛诸脑后的脱,教人神魂颠倒。
“谢公子夸奖。”钱银绣放下琴,款款生姿地起身朝雷廷昭走去“银绣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