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雷廷昭认真的俯视她红通通的容颜,郑重的点头。
“我…我要你接我的镖。”她有些担心的望着他。
“好。”雷廷昭淡淡的应允完,随即又将厚实的嘴覆住她那因讶矣邙微张的红唇。
他答应得真爽快。孙拂儿如沐春风的环着他的颈项,甜蜜的想着。他是那么一心一意的吻着她,彷佛他的吻有多深,歉意便有多浓,孙拂儿被他从未有过的热情给融化了。
“你不生气了?”一吻方休,雷廷昭似笑非笑的用鼻梁顶了顶她可爱的鼻子。
“雷…郎,”她的心情紊乱得很,哪有气可生?“你真的相信我的话?”
“是呀!”他轻声的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唯有怒儿的眼泪能将我化成绕指柔。”
泪水不自觉地又滑出了眼眶,她又是哭又是笑的指正道:“不是怒儿,是拂儿。”
“我觉得怒儿比较合我的胃口。”他拉拂儿坐起,怜爱的捏了捏她因哭泣过度而泛红的双颊“拂儿小姐家大业大,教人不敢高攀。”
“你!”明知他是故意取笑她,孙拂儿偏就是无法释怀。“家大业大非我所愿,你再这么讥讽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如果只因她一时的气话,就能让雷廷昭气成那样,要是得知爹爹因他的花名太盛而有可能反对他俩的亲事,以他的傲气,定会不惜快刀斩乱麻,也不愿委曲求全的做孙家的乘龙快婿。她很担心,真的很担心事情会演变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好,不管是怒儿也好,拂儿也罢,反正雷某全要了,这总行了吧?”他又露出一副不堪负荷的死相。
若他刚刚那桀骛不驯的模样能持久些,爹一定不会反对这门婚事的。只是他偶尔为之的刚强,怕是百年难得见上一次吧?唉!她真的很担心。
“天…天仰琦。”赵绵绵害羞的走进帐房,手上端了碗五味肉粥。
“绵绵小姐。”乔天仰微微的抬起头,同她颔首致意,随即埋首于帐本中。
“天仰哥,这碗粥是我特地熬的,你…你快喝了吧!”她迅速的将粥摆在桌上,就要离开。
“绵绵小姐,”乔天仰瘦削的脸庞满是不耐“谢谢你的好意,在下无福享用,请小姐端回。”
他…他好像很不耐烦,赵绵绵立在门边尴尬不已。“可是天仰哥,我…”
“帐房非小姐走动之地,没事的话请回吧!”乔天仰十分不悦的望着她。
赵绵绵从没见过这么严厉、骇人的目光,而且眼底全是憎恨。为什么?她做了什么让他这么恨她?
“天仰哥…”她想问明白。
“小姐请将粥端回。”乔天仰坚决的否定了她的心意。“乔某绝不会喜欢小姐的。”
赵绵绵难堪的呜咽一声,心碎的往外跑。
孙拂儿无意中从帐房外经过,由窗户瞥见了绵绵,于是躲在窗边聆听他们的对话,谁知天仰哥竟是这般无情且冰冷。
她怒气冲冲的冲进帐房,来到桌边,拍案怒吼道:“你不该这么对绵绵的。”
“小姐无权干涉乔某的私事。”他抬起头凝视着拂儿,眼神一反往常的冰冷,熊熊的燃烧着烈焰。
他为什么要这么看她?孙拂儿吓得一步步后退“我是无权干涉你的私事,只是绵绵对你一往情深,你怎能如此狠心伤害她?”
“小姐不也罔顾在下对你的一片痴心?”他嗤之以鼻。
“呃…”孙拂儿闻言,不禁错愕不已。他…他对她…不,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天仰哥到底在胡绉些什么?
她一拂袖,便要离开。
“站住!”乔天仰狂吼“你真以为这些年来我对你的行迳一无所知?”
孙拂儿不敢相信的收住脚,他好像在威胁她“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冷冷的斜视乔天仰,脸上布满寒气。
“这五年来,孙家大小姐窝在舞榭当舞妓,这话若传了出去,我想孙家是绝对别想在洛阳立足了。”他阴狠而贪婪的瞧着拂儿的怒容。
当舞妓!他居然如此污她的人格。
“乔天仰,别以为爹信任你,你就可以为非作歹。说我是舞妓也得有证据,想我孙家在洛阳的地位,难道会输你这名没没无问的小卒?”她真的被惹火了。
孙拂儿盛气凌人的模样,哪是他心中柔弱纤细的大小姐?乔天仰本以为她会泪眼模糊的求他三缄其口,哪如孙拂儿对他的威胁非但不以为意,反而应付得犹有余刃,他实在太小看这个小女人了。乔天仰阴沉沉的弯起嘴角,既然孙拂儿如此绝情,他也不必再客气了。
“你难道不知道你的一颦一笑…”他忽然多情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