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人莫大的耻辱。
曹子彤把赐喜的表情看在眼底“喂!赐喜,你不要这样嘛!我又不是那种闲来无事到处闲磕牙的长舌妇。”
“小姐的意思是嫌赐喜长舌罗!”赐喜把话溜出来后,才发现房里的人都对著她笑。
“岂敢!”曹子彤答得口是心非,让雷廷昭当下放肆的笑了出来。
“我…先出去干活了。”她实在太放肆了,怎能在老寨主面前如此无礼?直咒骂著自己的赐喜,小心翼翼躬著身子退出了房间,教房里的人暂且忘了气愤,皆会心的笑着。
“赐喜进步多了!”这怒气来得快、忘得更快,这会儿曹子彤倒开起玩笑来了。
“在你的调教下,想不进步实在困难。”有这种主子,雷廷昭著实替赐喜难过。“我说小表妹,我看你好像不怎么伤心嘛!”他看她倒像是如释重负。
“伤心?别开玩笑了,为那种人不值得。好了,那‘飞鹰庄’目前又是谁在当家主事?”她是不伤心,可是追笔帐还是得记著,待她把一切弄清楚后,才能找尹家算帐。
“‘飞鹰庄’的少庄主明沈少鹰,是尹傲飞的表弟,和廷旭同年。”少鹰和他们的交情不浅。“傲飞则是和我同年。”雷廷昭钜细靡遗的补充道,唯恐她的小表妹有什么不知道的。
“这是什么重点!”曹子彤则是不领情的糗著她的大表哥“不过,我倒是不知道这位虚长我八岁的尹家少主,行事会这么幼稚。”
反正尹傲飞给她的印象已经彻底的糟透了,在她心底他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纨裤子弟罢了。
“绯儿…”曹义重不复精神的脸孔,已没什么力气责备他的宝贝孙女了。
“爷爷,人家都已经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您还袒护他们。”敢情人善真容易被人欺吗?
“总之,人称我们这三家是富豪世家,其财富之多足以撼山河。”曹义重从不炫耀自己的财富,他只是据实的说出罢了。“沈家的小姐叫沈琴深,是你爹的青梅竹马,他们两人的亲事是由爷爷和沈家爷爷自小订下的。”
“这么说,爹的未婚妻是沈家的人,这和尹家又有什么关系?”她不懂。
“绯儿,你记得你爹是几岁到你们那里的吗?”曹义重不避讳的在外孙面前提起他一直视为禁忌的话题。
“好像是二十五岁的生辰那天。”
“对!可是你一定不知道,这生辰的隔天便是书哲和琴深成亲的日子。”琴深那孩子是想以眼还眼吧!
真是人让她惊讶了,这情形简直和她的一模一样嘛!
“爷爷,告诉我,这位琴深姑娘爱我爹吗?”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她怎能不爱?你爹那时是个温文俊雅、风度翩翩的美少年,这个城里的姑娘无人不为他痴迷的。”他是个人见人爱的孩子哪!曹义重为自己的儿子感到自豪。
“那么,我爹失踪后,那位琴深姑娘一定痛不欲生吧!”
她爹确如爷爷所讲的,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既然这位琴深爱爹,那么他的失踪一定让她很伤心难过:虽然她也是被尹傲飞抛弃了,可是这情形差得可多呢!
因为她对尹傲飞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可言,有的话也只是愤怒。
“何止痛不欲生?听我娘说,那年她几度自杀都被家人救起。”雷廷昭十分同情的说道。
“她是个敢爱敢恨的烈女子。”沉默了好久的雷廷旭,淡淡的想起那位坚毅的尹夫人。
“琴深也是个痴心的孩子,她一直等著、盼著你爹,你奶奶和我看了都很舍不得。当初我们只是骗她说你爹去经商时失踪,没想到这孩子就这么死心眼,一直等著你爹,深信你爹没有死。”说到伤心处,曹义重抑著老泪,心酸的想起她的固执“你奶奶和我不忍见她为了一个不会回来的人埋藏了青春,于是我们串通好,假造你爹的笔迹为了一封家书,谎称他已在别处娶了妻子,要琴深断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