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想起那名意外出现于他生命中的女子,一个有着最甜美的笑容,连名字都让人想好好疼惜的女子。
怀袖,君怀袖。
不难得知她受家人宠爱的程度,她的名──怀袖,明白地表示她的家人想将之安放在袖中宠护的心情,而她,确实也是有那条件,一张恍若天地间最完美精巧的绝美娇颜已够让人怜惜了,更何况再加上那堪称极品的娇笑?
怀袖,果真是人如其名,好一个让人想揣入怀中珍藏、呵护的可人儿呐…
“傲主?”商胤炜像是见鬼般地看着阙傲阳的失神。
“没事吧?”刑克雍也觉得不对劲,连同这次,这一场会议下来,已数不清是第几次见到这样的表情了。
“没事,你们继续。”神色一敛,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阙傲阳沈着地下令。
两大总管对看一眼,虽有满肚子的疑问,但知道这不是发问的好时机,只好拿起帐本继续开起暂时中断的会议,可是──
“不好了!”神色慌张的刘安冲了进来,他是问涛别院的管事,大小事都管,但从没出现这种“大事不好”的慌张表情。
“刘管事,你不知道我们在开会吗?”刑克雍职责所在就是管理纪律,他沈着脸,语气不善地开口。
经营一个如九堂院般这么庞大的组织,严谨的纪律与制度自然是不可少的,而其中有一条“严禁中断、打搅主事者议会”规矩,这是身为九堂院人需知守则中最基本的一条,怎么也想不到,像刘安这等管事多年的忠心老奴会犯了这等错误,还是在一季一次的季报时犯下这错误。
说了是季报,那自然是一年四次的会议,因为身为总管的两人四处考核,不一定人在哪儿的关系,又因为问涛别院是整个九堂院的发源地,是以九堂院三大巨头总会相约聚到问涛别院来,商议一些重大决策或是这一季来经营缺失的检讨。简言之,这是个重要的集会,别说是闲杂者勿入,非到必要,根本就是生人勿近了,更遑论是这样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刑总管,老奴不擅闯不行啊。”不用主人们提及,刘安自己也清楚他打断的是什么样的重要会议,但他没办法,就算是流了一身的冷汗,也只能硬着头皮闯进来通报了。
“什么事?”没忙着责备,商胤炜感到好奇,因为知道刘安是九堂院名下产业中,所有管事里最沈稳内敛的一个,他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大事,竟会让沈着如刘安乱了方寸?
“是傲主昨儿个带回的姑娘。”刘安不安地说了。
阙傲阳没说话,但光是眼儿一抬,就让人明白他下了个“说”的命令。
“她…她不见了。”冷汗又落了下来,刘安那已有一把年纪的身躯坑诙了起来。
是没人明白地说出那姑娘的身分,三个主子只含糊地交代要妥善照料,再也没说什么就将人交到他手上,可即便如此,凭他多年的任职经验告诉他,这位姑娘的身分绝对不寻常。
是没什么确切的证明,反正这小姑娘是哪儿不寻常并不重要,因为他也不想管她真实来历或背景的问题。单单是他亲眼所见,她是由那神一般的主子所抱回的这件事,就够了不得了,仅凭这一点,谁还需要知道这女孩儿的真实身分呢?
可现在,这位不是普通人的娇客竟然不见了,想也知道,这等事还得了?
“不见了?”阙傲阳再冷淡不过地重复一次句子。
“是的,小姐她不见了,在后山。”就算不安到了极点,刘安也仍据实回答。
“后山?”一对鹰眼眯了起来,阙傲阳看着这位年资已久的管事。
问涛别院的正后方傍着一座可做为天然屏障的山林,看着林子空着没用,经由阙傲阳的同意下,刘安做主让人开垦了一部分种植四时蔬果,以供别院所需。在名目上,这已被开垦的部分是别院的后园,而且是个占地颇大的后园──能种下供应整个别院所需的四时蔬果,那块被开垦的地也实在无法小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