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无法假装的贵气与不凡的谈吐气质,很容易的,让阙傲阳认定了她是官家子女的身分,而且还是那种他最不喜欢的势利贵族的子女。
本该打退堂鼓的,因为他一向避免跟这类的贵族世家有大多的牵连,省得践踏自己的尊严还惹得一身的麻烦,但因为是怀袖,所以他认了,就算是再厌恶的人种,只要是她的父亲,他就只能认了。
“就这么决定了,我们现在去找华叔谈这件事。”
“等…等等!”
她的制止无效。
不分由说地拦腰抱起她,轻功一展,阙傲阳足不点地地往屋外而去。
全然不管她想说什么了,已经打定了主意,他要名正言顺地拥有她,不管要用什么方法,他就是要娶她!
她是他的,没人能改变这一点。
这是他的誓言,至死不渝。
她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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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阙傲阳遍寻不着华敬尉的人。
直到该用晚膳的时间到了,这才等到了一直不见人影,而且远姗姗来迟的华敬尉,只是──
“不行!”想也不想的,听了阙傲阳的请求后,华敬尉一开口就是反对。
因为这话,餐桌上,每个人的表情不一。
所有的人都认定,华敬尉是对两家结不成亲的事耿耿于怀,而且正在想办法挽回,这才会这般不客气地反对,但除了打定主意看戏的商胤炜,及不表任何意见的刑克雍没有其他明显的表情外,剩下的人脸上的表情可精采了。
带着点得意,华清妍心中暗暗地窃喜着。
君怀袖悄然地松了一口气。
像是覆上一层寒冰似的,阙傲阳的表情阴沈,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而华玉柔则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师兄?”以为丈夫还在闹弯扭,她不以为然地看着他。
“柔妹,你别说了,这事不行就是不行!”华敬尉再一次坚定地表示。
“为什么不行?傲阳这孩子终于肯定下来了,能由得我们帮得上忙,也算是看得起我们两个长辈,你到底是在闹什么性子?”华玉柔有些动气了。
“柔妹,我绝不是闹性子,女儿没办法许配给傲阳我确实是有些遗憾,但就算没办法来个亲上加亲,傲阳也就像是我的儿子一样,他能想定下来我也是很高兴的,尤其能让傲阳这么看重,被央以长辈的身分代为提亲,我心里更是欣慰无比,但…但提亲这事真的不行啊!”华敬尉有苦难言。
他知道所有的人是怎么想他的,他也想解释的啊,但只要一瞄到另一头直对着他眨着眼睛的三公主君怀袖,就算是有一肚子的苦处也没办法说啊。
“算了,华婶,如果华叔不方便,但就当傲阳什么都没提吧。”不愿强人所难,鲜少开口求人的阙傲阳冷淡地表示。
“不成!难得你这孩子肯开口,不管要做什么,华婶都得帮你办得妥妥贴贴的。”华玉柔慈祥地保证后,换上另一副冷凝的面孔对上丈夫。“你给我说清楚,是哪儿不行了?”
算不上是河东狮吼,但看得出华玉柔是真的动气了。
“我…我…”一双眼睛接收到怀袖投递过来的“关爱”眼光,华敬尉心中幽怨,但又什么都不能说,心里可闷的了。
“你什么你?”华玉柔坚持要得到一个解释。
“华婶婶,你们别为难华叔叔了,他一定是有没办法说的难处…”其实也满同情华敬尉的境况,发挥同舟共济的精神,怀袖适时伸出援手。
“傻丫头,他哪会有什么难处,只是人老了,爱闹性子罢了。”一眼就喜欢上这清灵甜美的小女娃,华玉柔哪舍得用同样的一张脸对待?就看她面对怀袖时,又是一副温柔贤良的慈母模样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吧。”怀抽乾笑。
“对嘛,我哪有那么无聊,我真的有难言的苦衷。”华敬尉点头如捣蒜。
两人的唱和接得天衣无缝,彷佛是事先彩排过的,让人不由得疑心四起。
“呃…先吃饭好不好?我肚子饿了。”可怜兮兮地撇着小嘴,怀袖试图带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