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雅蔚说是为了FIFI。”董语霏的语气像是在说别人。
一直以来,她就认为FIFI只是公司塑造出来的形象,对她而言,那只是一个没有自我的躯体,虽然扮演FIFI这个角色的人是她,但她只是去做好份内的工作!并不能说FIFI就是她。
“没错,一开始是因为这样。”邵齐坦承“因为那时候我常感觉照片中的你不快乐,虽然是笑着,但我老是觉得照片中的你有点黯然神伤,那时候,你的摄影师指定是樊昊炜先生,我总是想!你跟他大概是有什么过结,而公司又逼迫你对外宣布只能让他拍照,以致于你拍照时总是强颜欢笑,就这样,我立下志愿,要成为一名优秀的摄影师,到时候就能帮你拍出快乐的照片。”
黯然神伤吗?
真好的观察力啊!面对着帮她照相的樊昊炜,看着专注于摄影而不注意她的他,她能高兴到哪里去呢?
“不过我现在知道自己是异想天开,樊昊炜是你的监护人,跟你自然没有什么过结好发生,你跟他…对不起,我可能多事了一点,但我总觉得你们两人之间好像…”
“我不想跟你谈论这个话题。”董语霏截断他的臆测。
摸摸鼻子,邵齐不知该说什么。
有点讨厌自己的鸡婆,难得能跟她好好说话,没想到又弄砸了。
沉默一直延续到董语霏的房门口。
“谢谢你,刚刚我玩得很愉快,很高兴认识你的父母。”董语霏道谢。
“你还会去上学吧?”面对她的言谢,邵齐牛头不对马嘴的问。
这问题连她自己都还没想过,一时之间无法回答。
“你会那么急着搬走,是不是因为怕行踪泄漏?”邵齐没等她回答就自顾自的说下去“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人,如果你不愿意,我怎么会擅自干涉你的隐私权,大家都同学这么久了,我希望能继续在学校见到你,因为我还是很想替你拍张照片。”
面对他的诚恳,难得的幽默感发挥了。
“董语霏还是FIFI?”
“都好,我相信我的技术。”邵齐笑道,接着想确认:“那…你会来上学?”
不愿给予承诺,董语霏只能选择敷衍了。
“再说吧。”
…
洗掉一身的臭汗,董语霏迟疑着该不该去找他。
不想再一个人闷着头想了,她得问问他本人,那个吻代表了什么?
打定主意后,她立即去敲门,那是一道连接他们两人房间的门──为了杜绝外界的盯
言与臆测,樊昊炜订了这一间用一道门阻隔的双套房。
等了老半天都没有反应,董语霏自己开了门进去,只不过里面没人。
真奇怪,他跑到哪里去了?
本以为樊昊炜在看不到她后自行去做运动了,但她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他回来,等得满心不是滋味的董语霏只好出去找他了。
骑马场、游泳池、桌球室、高尔夫球练习场、健身房、网球场、交谊厅…每个地方她都找过了,就连她才刚离开的壁球室也去了,甚至是三温暖室,她也请人进去找他,但是,就是找不到他。
这怎么可能?
董语霏不信邪,一脸狐疑的想着他的去处,经过大厅时,正巧看见柜台小姐在回答住客的问题,那亲切和善的应对让她灵机一动。
樊昊炜是这里的大老板,这些小姐应该会注意到大老板的动向吧?
这样的推理让董话霏带着一丝期待找上这些服务小姐。
“您好,需要什么服务吗?”一名打扮人时的小姐主动的迎向董语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