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不习惯而想先随便买一副来代替,至少感觉到有个东西阻隔着会比较安心;但没想到他看到后又抢走了那副替代的,而且还放话说不准她戴其他眼镜,否则就将父亲留下的那副给丢了!
这人绝对是强盗土匪投胎转世的!可投鼠忌器,她能怎么办呢?
害她现在鼻梁上空空的,心里也跟着空空的。在家也就算了,但在学校…她不适应,真的好不适应。
“相信,我会还你的,不过不是现在。”那副眼镜遮掩太多她的真性情了,他可不想让那副眼镜阻碍了他有趣的恋爱探索之路。
“是喔。”这话破晓已经听得烦了“那你自粕以告诉我,究竟何年何月何日才会将眼镜还我吧?”
“时间到了我就会还你,在这之前,我会好好帮你保管的。”
“你知不知道你很卑鄙?”懒洋洋的挑着菜里的青椒,破晓随口骂道,反正不骂白不骂。
“张嘴。”他突然说。
“干嘛?”破晓反射性的问,张口问话的同时被塞进一颗虾球。
“你不吃青椒?青椒很有营养耶。”南宫寿将她挑出的青椒全数夹回自己的饭盒中,然后大口塞到嘴里去。
破晓呆愣的看着他,嘴里的那口虾球吐也不是、吃也不是。
他怎么可以这样做?他们什么也不是,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太亲密了些?他竟然用他的筷子喂她吃东西,还不避讳的夹她的菜去吃!那总觉…好怪,真的好怪!
“怎么了?”放下筷子,南宫寿担心大病初愈的她其实体内病毒尚未完全扑灭,用手测量她额上的温度。
破晓又吓了一跳。
她跟他非亲非故的,可他的举动却是这样的自然,好像对这样的事情早习以为常,经常对她这样做似的。
“体温很正常嘛!”南宫寿放下大手,奇怪的看着她“你觉得哪里不舒服?是刚刚让球打到的地方在痛吗?”
破晓下意识的摇头。
“没有?没有的话就快吃饭。吃完了你休息一下,下午才有精神上课。”他对她露出一个诱哄的笑容,夹了牛肉丝到她嘴边“不吃青椒,吃口牛肉吧。”
面对他炫目的笑容,已经碰触到唇边的牛肉让破晓不知所措。
怎么…怎么会这样?
僵持了三秒,最后破晓选择回避。低下头,她硬着头皮吃下口中的虾球,然后胡乱的吃了几口饭,希望藉此痹篇这样奇怪的场面。
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南宫寿笑笑,不当一回事的吃下那口被拒的牛肉。
由眼角余光见到他的行为,破晓心中怪异的感觉更甚了。
她真的不懂,不懂为什么他会将因病昏睡的她带回家,不懂为什么他要任误会“发扬光大”不懂他干嘛走她家走得那么勤…就算他们两家确实住得很近,就算他真的以一个同学的身分关心病情,他也用不着这样的,不是吗?
除此之外,她也不懂他为什么坚持要送她上学,不懂为什么要安排她坐在他旁边,不懂他所有的小动作,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
似乎打从那莫名其妙的一天开始,事情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向在进行着。
她很纳闷,真的很纳闷。要是有人能替她解答,她真的很想问一问──
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
好不容易捱完一整天的课程,又到了社团活动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