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车上?”怀疑的眼光瞄过自称姓杨的访客,然后落定在晨曦身上。
啊!小三快要生气了,该怎么跟她解释呢?
在破晓的注视下,晨曦已然快笑僵的美丽脸庞上又添了抹无奈,最后她没法可想的看向朝露。
“对了!小三,我有样东西要拿给你。”收到求救信号,朝露跳了出来,拉着破晓往厨房走去,而护家神犬麦当劳则尽职的留守客厅,保护照料它饮食的衣食父母。
破晓也不急着询问,跟着二姐来到了厨房,等着聆听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小三,你别生气,大姐真的不是故意的。上次她去台北喝喜酒时在车上遇见这个人,你也看到了,这人瘦瘦高高的、样子有些阴沉,活像是演大反派的,一上车就开始跟大姐搭讪…你也知道大姐的个性,她就是不懂得拒绝人,人家跟她要基本资料,说是要写信给她,大姐在无法拒绝的情况下,心想只是写信而已,只要不回信,他写个几封信没回音后就会知难而退,所以她就留了地址,而且为了避免他打电话来騒扰,大姐很聪明的没留下电话。谁知道这人出尔反尔,信没写来也就算了,现在居然人直接来了。”朝露硬着头皮、压低声量,用最快的速度将来龙去脉大致的说了一遍。
听完全部经过,破晓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其实心情糟得可以。
“你早知道这件事了?”虽然少了眼镜,但无损破晓的权威,只见她一个眼神过去,朝露就像受惊的小老鼠般低着头忏悔。
“我们不是故意瞒你的,实在是以为我们可以私下解决,所以才没想惊动你,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朝露抓抓头,真的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小三,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面对朝露晶晶发亮的求救眼神,破晓闷不吭声。
又是这样,惹了一堆烂污后就全丢给她,她并非全能,怎么可能什么事都能及时想出应对的主意呢?尤其是在她没有护身符的情况下。
破晓的反应让朝露有些紧张,过了好一会儿,见她一直沉默不语,朝露就更紧张了。
“小三?你生气了?”朝露小心翼翼的试探。
“谁惹晓晓生气了?”像走自家厨房一样,刚跟前头打完招呼的南宫寿抱着佑佑跟猫进来。
“啊,你来得正好。”像是看到了救星,朝露将事情经过浓缩后重新说一遍。
听完之后,南宫寿看了下破晓的反应,然后想了想…
“没事,你带佑佑出去。”将小佑佑交给朝露,抓过咪咪的南宫寿给了她一个“一切有我”的表情。
生怕误触地雷的朝露是求之不得,抱过小佑佑,逃也似的离开了厨房。
见她怀中的熊熊因她手上的力道太大而开始挣扎,南宫寿放下咪咪,来到她的身前将熊熊也抓开。
破晓不言不语,就连怀中的熊熊被抓走了也没有特别的反应,两只小手维持抱猫的姿势,就像是环抱住自己一样,那拚命武装自己却还是流露出无依凄楚的样子,看起来格外楚楚动人。
看着她如此无助脆弱,南宫寿觉得一颗心顿时被抽紧。见她眼中逐渐泛起泪光,他想也不想的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破晓挣扎了下,但她好累,真的好累,尤其是经过这一整天的混乱后,她自身的诸多问题都还没解决,哪还有气力去想办法处理这突发状况?
于是,离不开他怀抱的她干脆让自己留在这怀抱当中,放任自己汲取一些些的温暖,即使来源是他──南宫野兽。
两人就此静默,南宫寿品味着她的温驯,让体内的男性尊严享受这片刻的和平;破晓则是努力让眼中浮现的水液消退──她是俞破晓,不能失态的。
“别想那么多,这次让我来处理,相信我,好不好?”他实在不忍见她这样。明明该是受人宠、受人爱的,可是却要故做坚强的将事情全揽在自己身上。
他的关爱结束了彼此间的短暂和平,回过神的破晓迅速武装起自己。
“不关你的事。”她想推开他,可惜南宫寿有力的箝制让她挣脱不了。
“别傻了,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就像制伏不听话的小花猫一样,南宫寿轻轻松松地将她留在怀中。
“这是我家,是我家的问题,又关你什么事了?”置身他怀中的破晓觉得有些别扭,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这样暧昧的姿势。
“既然我们是恋人,你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南宫寿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听的人倒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