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对话,好像有点不对劲…
朝露偏着头看他,但想了半天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怎么了?”知道她的困惑,他故意问。
“好像…怪怪的。”她老实说。
“怎么会?”她的迟钝让他又露出混淆视听的好看笑容。
朝露一向就爱美丽的事物,一个不小心,又让这美丽无双的笑容迷惑了。
“喂,同学,你不要随随便便就笑好不好?”回过神来,朝露有些懊恼自己经不起他的美se诱惑,开口要求。
要命,一个人怎么可以生得这样好看?真是太没天理了。他简直是生来迷惑人心的。
“哦?”他一脸兴味的看着她。
“算了,你当我没说吧。”刚刚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要求不但没趣还有些无聊。
真是的,她怎么说话老是不经大脑?这么无聊的话也说!
“哎呀,我不是叫你别靠近我吗?你别坐在我旁边嘛!”朝露像赶苍蝇一样的胡乱朝空中挥了几下,龇牙咧嘴的模样惹笑了他。
“只要小心一些,你所谓的噩运或是倒楣事根本就不会发生,干我什么事呢?你可别冤枉好人了。”宇文恺为自己申冤。
“才怪,分明就是你带衰。”朝露只顾着抱怨,压根就没想到,为什么他会知道她心中所想?而且不光是这样,就连刚才他能回应她心中念头的不寻常处,她也迟钝的一点都没发觉。
“带衰?”宇文恺好笑的看着她“你确定该将事情全归罪于我吗?”
那当然!朝露嘴上不说,但心里早已这样认定了。
“YY,我很欢迎你的到来,但我从没要你像作贼一样的潜入我家花园吧?至于后来你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来个洋化的子谠嘴见面礼…”
“好了,别说了!”最不愿意再回想的事被提起,朝露又开始觉得尴尬了。“我们不是说好,要忘了那件事的吗?你怎么还提?”
“是你说我带衰,我只是想澄清自己的清白。”他一脸的无辜。
“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一切都不关你的事,我不该诬赖你,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总之,你别再提起那件事了。”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这件丢人丢到北极的事!
既然她想换个话题,他乐意奉陪。
“那好,我帮你擦葯。”他一直没忘了这件事。
“你就不能忘记这些小事吗?”看他摇头,她放弃了“那我自粕以自己来吧?”他想碰触这耻辱般的伤口,除非她死。
对于她的要求,宇文恺不表意见的将葯交到她的手上。
胡乱的擦过葯,朝露没话找话说。
“喂,同学…”
“叫我恺吧。”他打断她。
“喔。”她随口应了一声。对于称呼,她是没什么特别的意见啦。“你怎么会在日本的?来度假还是住在这里?”
“你呢?”他不答反问。
“我啊?”朝露耸耸肩“游学罗。”
游学?在这没什么学校可言的度假胜地?他挑眉。
“哎呀,原本是啦,不过现在课程结束,我是让同学拖来度假的…啊!现在几点了?”看见墙上时钟显示的时间,她吃了一惊“完了,我得快点回去,不然妮妮会以为我带着麦当劳一路跑到美国去了。”
“妮妮?”
“周妮妮,你不记得了吗?她也是你的同学。”
“是吗?”除了她,他对求学生涯中的每个人都是没什么印象的。
“当然罗,她跟我从幼稚园就一直是同班,既然我是你同学,那她当然也是你的同学。”她挺认真的对他分析。
“你跟她一块儿来的?你的家人呢?”
“在台湾的在台湾,出去玩的出去玩,谁有空理我…咦,我干嘛跟你说这些?”朝露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没必要对他解释这些的。“不跟你扯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妮妮真的会以为我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