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像不出来。在他心中,她就该是这般模样的,生气盎然、精神奕奕…要她扮柔弱的长发美女?以她的五官看来,扮相必定不差,只是美则美矣,却失去了她的特色。
“好久前就剪掉了。”她咕哝。
“你喜欢人叫你YY?”他温柔的拨抚掉她颊边的发。
“嗯,喜欢你叫我YY。”睡意蒙胧,她顺着他的话回答,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趋于平缓规律的呼吸声让宇文恺知道她睡着了。看着她,他心中有着难解的紊乱C
这一生,他从没特意渴求过什么,为何此刻会兴起这般强烈的占有欲?若是可以,他真的希望她是他一个人的YY,一辈子的YY…
“好…一辈子…你的YY…”随着几句模糊不清的呓语,枕着他臂膀的她蜷起身子,紧贴于他的身侧沉沉睡去,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话带来多大的冲击。
她…可是听见他心中的渴求?
怔忡了片刻,紊乱无章的思绪逐渐变得清明,像是想通了什么,他开始微笑。
为了这首次兴起的占有欲,他会拥有她的…忽地,宇文恺俯身吻住她柔美芳甜的樱唇,一如发表某种宣言、烙下某种印记…
之后,他拥着她,带着笃定且自信的愉悦神情步入梦乡,获得他睽违以久的好眠C
夜,更深了。
在他怀抱中的朝露睡得极沉,不知天上人间,只见甜甜的睡颜带着一丝满足,唇畔还浮了一朵浅浅的笑花…
这一晚,她没有抢被子。
“匡啷”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乍然响起,突兀得让人心惊。
“怎么了?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循声而来的南宫寿担心心上人受伤,没想到却看见破晓对着一地的碎玻璃发呆。
“晓晓?”没反应,再叫一声“晓晓?”
像是大梦初醒,破晓无措的看着他。
“怎么了?”他张开双臂适时的接住她,察觉怀中的她流泄出的惊慌。“出了什么事吗?”
“好像…好像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她心头那种闷闷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头好像有块大石头压着,好难受…”
“别胡思乱想,那只是心理作用。”他安抚她。
“不!不是!我很确定不是胡思乱想,这样的感觉我以前曾有过,就在爸爸妈妈出事的那一天…”而且同样失手打破一只杯子。
“晓晓,你先冷静下来。”南宫寿抱紧她“别慌,也先别想那么多,我们打电话回去问问,看家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发生…”
不等南宫寿把话说完,破晓已经匆匆忙忙的跑去打电话。
拜托,最好是她多心,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又到了闲话家常、互报平安的越洋热线时刻。
“什么!就为了打破一个杯子,小三就紧张的打电话回家做平安调查?”要不是因为感冒没什么精神,这消息一定会让朝露至少大笑三声。“小三会不会太小题大作啊?南宫应该被她吓一跳吧?”
应该是会吓一跳的,毕竟南宫平常看到的都是小三精明俐落的一面,这样没头没脑的小三想来可是百年难得一见。
“原本我也觉得小三太紧张了一些,可是我后来帮大家占卜,发现你最近的运势很差耶。你确定你在那边没事吗?”晨曦柔柔的声音从话筒的那边传来,语气中还带着点担忧的意味。
“占卜?你还在玩那玩意儿啊!”那是大姐在她游学的时候嫌日子太无聊,为了打发时间跟富永太太学的,没想到大姐现在还在玩。
“什么玩意不玩意,这很有意思的。”她帮附近的太太算过,都满准的呢。
“随便你,只要你觉得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