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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跟着他进屋了,但楚掬儿就是挥不去心头的那份怪异感。
她知道张震宇平日就是这个样,老爱不正经的开玩笑,但这次不一样,她就是觉得不太对劲,毕竟他说那句话时的语气太认真了,尤其是那双眼睛,所表现出的更是异于平常的认真。
但问题是…不可能吧?毕竟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呀。是不是她想得太多了?
对,应该是这样,她想太多了,是她想太多了…
…
她是想看开的,但那份不确定的心情就是一直缠着她,让人无法不去想…
“小雏菊怎么了?”
比扬纳闷的看楚掬儿,即使是没神经的他也察觉出她的不专心。哪有人一口饭吃了快五分钟还在嚼的?就算是属龟的,速度也没慢成这样子。瞧瞧她那出神的样子…她也太心不在焉了吧?
“呃…没有,我没有怎么了。”突然被点名,猛然回神的楚掬儿心慌意乱的猛扒了一大口饭以掩饰一时的失态。
来不及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因为谷扬的询问而全部…其实也不能说是全部,至少张撼天就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而已,不过其他人的视线全落在她的身上倒是真的C
“才怪,要不然你干嘛一句话都不说?”谷扬没放过她。
“我…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害羞的半低着头,楚掬儿小小声的解释,当然不敢将她真正怀疑的事提出来。
“是吗?”谷扬怀疑。
“阿扬,你别逼她,吓坏我们的镇店之花可就不好了。”张震宇适时的出面解围“年轻的女孩有点心事是很正常的。”
“没有…我不是…”楚掬儿连忙摇头,语无伦次的话语所想表达的,前两个字是说她没有心事,后三个字则是针对“缜店之花”的说法而来。
“你别紧张嘛。”张震宇微笑“有没有心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算有也不犯法。再说,你可是咱们店里唯一的女孩子,说你是缜店之花也没什么不对的。”
也真难得了张震宇,常在女人堆中打滚的他果然就是不一样,不用花时间细想,一下子就解读出楚掬儿的意思。
“锁店之花…”谷扬也笑了,为了这封号“阿宇说的对,小雏菊可是咱们店里的镇店之花,而且还是一朵清新可人的小雏菊。”
没注意谷扬的调侃,楚掬儿的注意力全放在张震宇身上。
看起来…好像没事哎。大概真的是她多心了吧。楚掬儿松了口气的暗想。
“你们别玩她了,掬儿的胆子小,再玩下去,她吓也让你们两个吓死。”谷崴出面制止这两个表兄弟无聊的一搭一唱。
“哟呵,小崴出面说话了?”谷扬诧异的看向谷崴。
“这倒是难得。”因为聚会中多出一个楚掬儿而显得沉默的张撼天终于开了尊口。
他知道谷崴跟他是同一类型的人,虽不像他表现得那么强烈,但也是尽量避免与女人发生牵扯。之前听说谷崴肯让一个女人待在身边当跟班就够让他讶异了,没想到现在还亲耳听见谷崴的维护之词…看来,这女人对谷崴而言是不同的。张撼天心中暗想。
“你们不知道吗?传闻我们崴四少收了女徒弟后,那颗千年不化的冰心也终于融了。”张震宇唯恐天下不乱似的说道。
“我想这个传闻有点可信度喔,不然小崴一向就不爱人在他身边跟前跟后,这次怎么会破例收了小雏菊当跟班呢?”谷扬一向就是爱帮着风点火的人,而且他还不忘拉着观火的人一块儿加入“阿撼,你说呢?”
是觉得有那么点意思,但张撼天不爱玩这低层次的游戏,他耸耸肩,不予置评。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偷偷的瞟了谷崴一眼,楚掬儿的心跳得飞快。
“无聊。我要喝水,有没有人要?”没理会他们,谷崴起身想找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