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喊娘才行啊?
“好啊,如果可以,我宁愿帮你痛。”就像是很理所当然一样,张震宇一脸笑意的接下他的话。
比崴唯一的反应是送上白眼一记。
“喂,你克制一点,就算是我,也已经快受不了你那怪异的幽默感了。”想想就觉得变态。
“呵,是吗?难道你都没感受到我变态下的真心?”张震宇笑笑。
“真你个头!”看他执迷不悟的继续耍宝,谷崴觉得脚很痒真的很想踹他一脚。“一个你就够让人头痛了,现在连阿撼跟阿扬都跟着你玩!掬儿一定是让你们的玩笑给吓的,这才会跑得不见踪影。”
“是吗?”
“你那是什么语气?”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惹毛了谷崴。
“她太嫩,我只是想让她早一些适应这变态的社会。”挂着迷人的微笑,张震宇一脸无辜,那样子真帅得让人想揍两拳。
“是哦,那还得谢谢你们三个人的牺牲罗?”谷崴冷哼一声,才不信那一套。
“不用不用,替社会教育无知少女也是功德一件…”在谷崴发难前,张震宇快速的改口“再说小雏菊嫩归嫩,但还不至于让我们的小玩笑给吓成这样。”
比崴不解,已握紧等着揍人的拳头又松了开来。
“我们的小玩笑虽然是有点不合常情,但真正让她受不了的,应该是我成了她的情敌吧!”张震宇状似无心的说了。
“情敌?”谷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呵,崴崴啊,你真是迟钝的可爱。”像嫌震撼力不够一般,张震宇接着又道:“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小雏菊喜欢你吗?”
“喜…喜欢我?”没受伤的手下意识的指着自己,谷崴已经口吃了。
“没错,就是喜欢你。”看着他吃惊的样子,张震宇似乎很愉快。
“这怎么可以?”谷崴直觉的反应。
“为什么不可以?小雏菊还是小女孩嘛,喜欢你这种白净斯文型的男人也是自然。”张震宇就事论事。
“问题是…问题是….”谷崴有口难言。
“问题是什么?”张震宇当然没错过谷崴那难以启齿的样子,那让他觉得谷崴将说出的,绝对是很关键性的话。
“哎…”说不出口,谷崴烦躁的用没受伤的手扯着一头短发低喊。
“崴崴?”张震宇从没见过他这样子。
比崴不理他,像是在思考什么。
“怎么了?不管什么事,你都可以说出来商量看看。”张震宇不解他的反应。
这一番心战喊话明显的没什么作用,因为谷崴还是不理他。
商量?这要怎么商量?
一想到只有自己知道的真相,谷崴心里可闷了。
他也想说啊,但他要能说早就说了,还会等到现在吗?这下可好,又一个女人喜欢上了他,而且还是一个不能用以往置之不理法处理的女人,他该怎么办?
说出来吗?
可是…一想到说出来可能造成的种种情况,那种混乱的场面让谷崴一个头两个大。
唉,这要他怎么说嘛!
############
即使安全的将人送回家,自己也回到家了,张撼天还是不懂。
为什么他要做这些?
说来也真是倒楣,明明他比谷扬还要晚下去找人的,可是他却在走出所住的大楼后没多久就遇上她,而且她还哭得乱七八糟,让他不爽归不爽却又不得不说几句安慰的场面话…最离谱的是那个眼泪多得吓人的女人竟然因为这样而把他当成救生圈,淅沥哗啦的就这么对他哭诉了起来。
他这是招谁惹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