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因为她活该倒楣没让火烧死,所以就要她承受这一切吗?
“崴崴,你是不是在生气?”突然从电脑中抬头,张震宇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没有!”谷崴否认的音量不小心稍稍的大了一些。
她这时候没去店里上班,不是为了留下来陪他写稿,实在是为了避免再听到更气人的谣言,也为了避免她怒极、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伤人;所以,即使现在是及须赚钱的非常时候,她也不得不请几天假让耳朵得几天的清静。
再者,她怕不请假去上班反而会损失更大!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盛怒中的她会怎么样。如果直接被气死那还好,要是没死,所赚到的钱不够当内伤的诊疗费,或是不小心动手伤人的赔偿费用,那她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她才不做。
“那你为什么一直瞪着我?”对着就差没喷火、白眼多过黑眼的怒眸,张震宇那一双彷佛会放电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
他是在工作没错,但这不表示他就此无知无觉。她那视线太过灼人,他又不是死人,怎么可能没感觉。
“我没有!”她不是恩将仇报的人,所以她没有。谷崴回答得又有点给它大声了。
“可是你明明就在瞪我。”觉得好笑的张震宇指出事实。
闭上眼,谷崴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做了个深呼吸,吐纳之后再张开眼,而且不再看他C
“你怎么了?”张震宇也不管稿子了,离开电脑来到她的身边。
“你走开,别靠近我。”谷崴不高兴的说,然后发现自己说错话。“不对,这是你家,是我占了你要的位子,该是我走才对。”
看她闹别扭的真站了起来,张震宇抓过她的手,一使力将她又拉回来。
“到底怎么了?真的生气啦?”
“我怎么敢?”跌落在他身上,谷崴挣扎着想起来。
“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传成这样。”张震宇轻而易举的箝制住她。
“哼!”自知力气比不过他,谷崴也不浪费力气了。她以希望压死他的坏心眼老实不客气的坐在他身上,而且用力的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看法。
开什么玩笑,什么叫“没想到事情会传成这样”?
在他第一次凝望着她、发表爱的宣言后,她曾以为这恶意的玩笑一会儿后就会获得澄清,没想到他却私下告诉她,他真的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希望能成为彼此的唯一,所以想跟这些女友们分手。看他说得诚意,自觉欠他一份人情的她只好帮忙,默不作声的看他自导自演继续说完他那爱的宣言。
在那五个女人走了后,她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可没想到,之后张震宇便一直约人到店里去,而且让她继续配合的演出一次肉麻过一次的剧码…没错,他是如愿的跟那票女人分手了,可是她呢?流言一传出去后,她以后要怎么做人啊?
“别哼了,我说的是真的。”看着她使性子的样子,张震宇轻笑。
怎么以前会看不出来呢?虽然不明显,但她有时候也是会像个女孩子般的使性子的;就像现在,那难得的女孩子气看起来多迷人啊!
“什么东西真的假的?我根本就搞不清楚你到底在做什么。还有,你不是说真的爱上一个女孩子所以要跟众女友们分手,那个人呢?我当了那么久的替身还为她背上一个同性恋的恶名,总有资格知道这位佳人是何方神圣吧?”没发现他的分心,谷崴推他。
或许是太过习惯男人的身份了吧,谷崴完全没感觉到两人这样的姿势有多暧昧。
“什么!你不知道?”张震宇是真的吃惊。
不会吧!他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而且每次都是在她面前说的,怎么她还问这种问题?难道…他之前说的话她一直就不把它当一回事?
“知道我还问你?”像是怀疑他的智商,谷崴瞪了他一眼。
张震宇苦笑。
“快说,那个女人是谁?”谷崴不打算让他蒙混过去。
“我以为我说得再明白不过了。”看着认真逼问的她,张震宇叹气。
“再明白不过?”谷崴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
“崴崴…”他逼近她“你还真会折磨一个男人的耐心…”
“你干嘛啦!别靠这么近,感觉很恶心哎。”对着他渐近放大的脸,双手被箝制住的她只能往后退。
“恶心吗?”没停下逼近的速度,直至谷崴退无可退的跌落沙发上,张震宇顺势俯压在她之上,一张迷惑人的俊颜噙着邪魅的笑意。
“你…你干嘛?”这样的他让她觉得怪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