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这让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虽然她已经有在努力地想了,但绕来绕去,她的脑袋还是空的,实在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才好。
听她一个人在那边呃了半天就是呃不出个所以然来,汤以白再也忍不住,魔掌一伸,准确无比地揪住她的脸。『呃什么呃?』
『哎呀,放手,会痛的。』她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还知道痛吗?那还不赶紧吃葯,在那里蘑蘑菇菇的浪费我的时间?』他没好气,又使劲儿地揉捏了一下才松手。
『我吃,我吃就是了嘛:』揉揉发疼的脸颊,罗一家活像只受虐的小老鼠。
汤以白将搁置一边的水跟葯递给她,满意地看着她把葯吃完,再将托盘上的一碗白粥交给她。
『这…』她小心地看了他一眼。
『白稀饭!』像掐上瘾一样,汤以白挪出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地再掐住她的脸。『难不成你还以为你现在的身体能吃满汉全席啊?搞清楚,白稀饭,你只有吃白稀饭的命!』
如果够胆,罗一家一定会朝他重重地挥出一拳,然后撂下狠话,郑重地警告他别再捏她的脸。
但她没胆,像老鼠一般的性格已经让她闷了二十八年,让她很自动地忍下这口气敢怒不敢言,就只能像个可怜的受虐儿一样,任他捏到满意,捏到肯自动放手,然后一脸可怜兮兮地接过他递来的白稀饭。
若按照她的想像,在接过他手中的稀饭之后,她该要很有骨气地把碗砸到他头上,算是给他的一个警告,谁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攻击她的脸。
但没胆,她就是没胆啦,砸人的这种事她也只敢想一想就算了,尤其她现在正深陷贼窝当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道理她懂,为了等会儿能全身而退,还是那个老道理──忍吧!
默默做好心理建设,罗一家认命地吃了一口白粥…『耶?』她吓了一跳,因为入口的绝妙好滋味。
奇怪,不就是白稀饭吗?怎么这么好吃?
『干么?好吃到让你把舌头吞掉啦?』他不可一世地睥睨她一眼。
自大!她在心里嘀咕了声。这会儿就算是再美味的山珍佳肴,因为煮的人是他,她也绝不可能脱口说出任何一句赞美的话来。
『我记得中国人一向有礼,怎么,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汤以白可没错过她那种叛逆的态度,挑地要她说句话。
说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坏,但也不晓得怎么搞的,对着她,他突然就是觉得有趣了起来,不再觉得她如他最初所想的那么讨人厌。
他也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想了想,他只能推论出一个原因:是因为她那种老鼠一样的性格吧?
像有时他明明看她已被激得发火了,但很奇怪,就算是气得要命,只要他口气坏一点,故意装出坏人样,不管再如何气愤,都会见她默默地咬牙忍住,一脸的敢怒不敢言。
那让他看在眼里,只会想着再故意地去激怒她,想试试她的底限到底是在哪儿?
很坏,他自己也知道,而且还知道这样很不应该,但他才不管,因为他就是觉得好玩,管他是不是劣根性重的问题,他现在就是对她产生兴趣了。
好了,就是她了!
反正一个人待在这个小岛国也是无聊,也不是天天有灵感研究新菜色,再说他最近根本不想研究那些,整个人只觉得闷,倒不如让她这只小老鼠来陪他吧,这样,在他觉得无聊的时候有她可以逗着玩,日子应该就不会那么闷死人了。
嗯,就这么决定了!
罗一家完全不知道他心里打的坏主意,面对他的挑,她假装他没开口,要不就当她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忍!她如此地告诫着自己。
静默地,她吞口水一样地快速吃着他做的白粥,用『忍一时风平狼静,退一步?天空』、『小不忍则乱大谋』以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之类的句子来伴饭。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