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它明明就馊掉了:』他怒道。
『哪有?这是我才买不久的,怎么可能馊掉,你别乱讲话。』闻着排骨香味,她想把话说得有气势一点,但无奈,她的胆子就是那么一点点大,最后说出来的效果形同不满的嘀咕声。
『我乱讲话?你说我乱讲话?』克制已久的怒意渐渐满溢出,他质间着,声音一声大过一声。
『好啦好啦,你没乱讲,是我乱讲话,是我的错,我的不对,这个便当就是馊掉了,那我自己吃自粕以吧?』她息事宁人地赔不是。
『你敢吃!』他的手蠢蠢欲动,不知道还剩下多少的抑制力可以让他忍住…已经不单单是想捏她的脸这么简单的事,事实上,要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在,他真会出手掐死她了事C
听他那饱含威胁的语气,几乎要缩成一个肉团的罗一家只感到一头雾水,完全弄不明白,好好的一个便当,她有什么理由不敢吃它?
包何况,这里头的菜色可是她特地挑的,全是她最喜欢吃的菜耶!
『呃…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这个便当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我不敢吃它?』她不懂,所以就算怕,还是不得不问一下。
『你忘记了?你该死的真的忘了,对不对?』他火大,一口恶气直接喷向她。
『呃…』她停顿了至少有三秒,在知道她必须说点什么的大前提下,就算知道会被骂,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了。『我忘了什么吗?』
『忘了什么?你问我:『你忘了什么』?』发挥物极必反的原理,他笑了,像是刚刚抓狂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一样。
『对啊,嘿嘿,我确实是不知道我忘了什么。』捧着那个无辜的大便当,她只能陪着乾笑,根本就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了。
事情发生得极突然,在罗一家心中警铃响起、能反应过来之前,他突地展开了攻击行动,而且还极其神准地直接命中目标,单手一把就揪住了她的颊边肉,然后老实不客气地以这种姿势拖着她往外走──『既然你忘了,就让我帮你恢复记忆!』
在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情况下,罗一家被他揣着脸,一路揣回他家中。
『这什么?』大步来到餐桌前,汤以白指着桌上的四菜一汤,口气凶恶地问。
含怨的泪往腹中流,不敢喊痛的罗一家就算觉得这问题很蠢,也只得乖乖地忍痛回答他:『饭跟菜啊!』
『很好。』他阴恻恻地一笑。『如果你没聋的话,早上你回去前我是怎么说的?』
早上!她一脸茫然。事实上她满脑子直在拚命地喊痛,要是开口,也是先叫他放手再说,可惜她不敢,因为孬惯了,实在没办法一下子转性,对着一个凶神恶煞说出太刺激的话C
『看来你要不是真的全忘光,就是真聋了。』他停了一声,很是恶意地不肯松手,接着端起一张邪笑中的坏人脸,然后继续揣着她的脸说道:『你真够胆,在我说了要你中午过来吃饭后,竟然敢放我鸽子?我记得上一个违抗我意思的人,他坟上的野草已经长得比你还高了。』
她一脸的惊疑加恐惧,在听完他这一番话之后。
能够不惊恐吗?听听他刚刚说了什么,上一个违抗他意思的人,坟墓上的草都长得比她高了耶!
罗一家简直吓坏了,这会儿别说是喊疼了,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不会吧?』她小心地吞了口口水,好怕再激怒他。
就算汤以白原先有再大的火气,看着她现在的反应后也已经化去得差不多了,事实上,他已经暗笑到快得内伤了。
哈哈,他就知道,就知道这只小老鼠逗起来会很好玩,瞧瞧她那副吓坏的样子,怎么会这么好骗啊?随便一句话就能唬得她快吓破胆了,真是没常识,他长年住在国外,那里的墓区做得一个比一个漂亮,哪来长得比人还高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