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情又蜜意,而不是现在这种谍对谍似的针锋相对。
但问题是,她太了解他,知道他这个呆头鹅是不会懂得她的心情,更不会以她想要的方式来对待她。
“你一个人的孩子?”他摇摇头。“敢情你是圣母玛莉亚第二,还能无性生殖?”
她无法体会他难得出现的幽默感,霍地以过大的动作从沙发上起身,掉头往自个儿的闺房而去──“哼!我不理你了!”
姑娘退场回房去,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莫雨彤自己也知道这一招很赖皮、很下流,完全就是逃避现实,但…
她就是赖皮啦,怎样?…
回应莫雨彤的赖皮政策,项羽扬不请自来的住了下来。
发挥最高的办事效率,只花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便采办好所有他需要的日常用品,然后自己挑了个房间──就在她香闺的隔壁──自行住了下来。
说起来,他真该感谢过去多年的工作习惯,那些个总是超时工作又少休假的时日,让他累积了为数可观的年假。
不只是这些年假而已,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职业!
身为国内少数领有精算师执照的人,从事精算师行业的他工作时间还颇自由的,真正问题比较大的,是他身兼的、寰宇保险在台总公司的总经理职务。
说起来,又是一段故事了。
寰宇保险在台总经理的工作,其实是不该落到他头上的。但谁让那是魏家的事业呢?
在魏父年轻的时候,由于极看好保险业的发展,所以跟寰宇这家外商保险公司签约、引进寰宇保险,果不其然,一举打下了魏家在台湾保险业的半片山河。
若当年魏文翔没死,按理来说,以中国人的观念跟传统,这些都该是魏文翔要继承跟面对的。
可惜他早逝,而魏家就剩下一个女儿,在尚未确定其能力之前,也没有人能代替身为养子的项羽扬担下这责任。所以他就算不是很情愿,也只能揽下这个他没多大兴趣的职位,代魏家管理这好不容易创下的基业。
所幸,虽然他身兼二职,但这会儿,大抵来说只要有电脑、能连线,那就算没有他那些多得可以让骨头生锈的年假,也能让他处理该办的公事。
所以他大大方方的住了下来,而照这情势看来,无后顾之忧的他是打定主意要跟她耗上了。
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他的想法跟做法,莫雨彤当然也有!
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依循这原则,相对于他住下来的举动,一通电话,她紧急电召住在对面的两位军师来共商大计──
“怎办?他要住下来耶。”黛眉微蹙,莫雨彤懒懒地倚靠在床头边上,此刻她的表情甚是复杂,让人看不出究竟是欢快还是愁。
“你们还没说好吗?”罗一家搞不清状况。
“说什么?我跟他之间的事,还有什么好说的?”莫雨彤叹气。如果说得清,她跟他,何必没头没脑的拖了这么多年,而她,又何必这样偷偷摸摸的生他的孩子呢?
“那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奸夫』?是不是孩子的爸爸?”
罗一家听得一头雾水。
莫雨彤慎了罗一家一眼。“你说呢?”
“我哪知!”罗一家怪叫。“你从头到尾也没主动说过什么,我们又不想探你隐私,天晓得你跟外头那个『奸夫』是怎么了?”
“哎哟,这事说来复杂,就先别提了,重要的是我现在怎么办?我不想让他知道孩子是他的,但他又一副已知情,还很确定的样子…怎么会这样呢?我明明就确定过了,他那时候明明就已经醉得差不多,应该不可能记得那一夜的事…”莫雨彤喃喃自语帝C
“如果你不想说,我们还是不会逼你,不过…你到底希不希望他住下来?”没理会她的喃喃自语,郭子怡问得很直接。
莫雨彤迟疑着,最后化为一叹。“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