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问题,律堂确认,近乎祈求地低喃一声。
“对于你的请求,我能说什么呢?”卓然微笑。“如你所愿!”
是同一瞬间的事,在他优雅开口的同时,那强而有力的直拳已快速挥出,动作快得让人怀疑起自己的眼睛,因为那刚强猛狠的拳,全然不符合他优雅高贵的形象。
乔若尖叫出声,在律堂失去意识、软软地倒向她之际。
“醒醒?你醒醒?”看着他动也不动的模样,乔若吓坏了,那是超乎她所能想像的忧心,一颗单纯的心因为他而揪得死紧,深怕他就此不醒。
“没关系,你让他休息一下吧!这阵子为了找你的事,他确实累坏了。”一边忙着把不省人事的律堂拉到床上去躺好,卓林一边温和地说着,模样好似出手把人打昏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走开,别动他。”怕卓然再对律堂不利,乔若就像是保护小鸡的母鸡护着瘫软在她腿边的地。
“不动他,不让他躺好,他怎么好了休息呢?”一副教育小孩般的口吻,卓然好笑地问她。
“你…你会打人。”乔若心有余悸地看着他打人的那双手。
“我不这么做,哪有机会帮你们解开这一团乱,又哪来的机会跟你说明原委呢?”
卓然失笑。
旁观者清,他早看出他们两人之间的问题,刚刚只是懒得说,要不是看他们把事情搅和得越混乱,让他看不过去只好插手了,否则,他也不是顶乐意管这档子事的。
“什么原委?”一双比孩子还澄净的大眼睛充满困惑地看着他,她被搞迷糊了。
“你们两个啊,徒然有着对彼此的爱,但沟通上可是严重不良呢!”卓然失笑,趁这乔若闪神的时候,扶起伏在她腿边的律堂。
“爱?”乔若一脸的困惑。
“当然是爱!虽然你忘了一切,但你爱他的本质没变,我看得出来。至于这家伙,这世上能让他牵挂心动的人,向来就只有你一个人;你说,他爱不爱你呢?”安置好由他亲手打晕的人,卓然笑着分析道。
“他爱我?我爱他?”这是什么意思?她很努力地想去理解了,但就是不懂他到底想说什么。
“算了,你忘掉的事恐怕不只有关律的记忆。”不似律堂的当局者迷,卓然早注意到她异于平常的语法跟说话方式。
“嗯,我忘掉很多的事,凌大哥说我变成白纸,要从头学。”单纯的乔若点点头,用上凌承云的解释,向卓然自白她记忆失去的程度。
“就说吧,这小子一遇上你,什么都乱了。”听了她的自白,卓然笑得更是愉快,觉得他的插手干预还算值得。
『你知道我是谁,告诉我关于我的事好吗?“单纯的大眼瞅着他,她诚心地问。
在一番对话后,她现在已经忘了他刚刚伤害律堂的事了,一方面是因为看他照顾律堂的样子,让她觉得他不像坏人而消去敌意,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有条有理地分析、把话说得头头是道的专业模样。
后者不但让她除去敌意,还让她由衷付出她的信任,这会儿直把他当成她最敬仰的医生般看待,想由他那儿得知她该知道的一切,例如她的过往。
“你的事,不该由我来说。”卓然歉然一笑,视线膘向那个昏迷不醒中的最佳人选C
“他…他坏,不管我,什么都不肯说,只想欺负凌大哥。”想起他对她的忽视,她一脸落寞,以一种她没料到的幽怨语气抱怨着,然后突然想到──“你、你要去欺负凌大哥了吗?”
将她所有的反应看在眼里,对着她着急的模样,卓然失笑。
“现在闹成这样,你凌大哥那边暂时是无虞的,只是你别再提起这个人了,然后多顺着他一些,不然只怕事情会闹个没完没了,而你们两个就只能停在原地兜圈。”知道好友对她的独占欲,他好心叮咛着。
她的回应是一脸的茫然与不解。
“听我说,事情并不住你所想的那样,他不是不在意你,相反的,他就是太在意了,才会乱了心神,变得不像平日的他,尤其是在你们彼此着重的焦点不同,这样的情况下,沟通的情况当然只能得到不良的结果。”为了配合她,卓然一字一句慢慢地说。
她努力吸收,一脸似懂非懂的表情。
“你们的沟通不良,其实说穿了就只是认知上的问题。”
“认知?”乔若学着今日新发现的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