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主意。”卓然装出无辜的样子。
“就算不为恢复她的记忆,我也希望她的智力跟思考能力尽速回到她该有的年纪。”律堂为自己辩解道。
“意思是:这是你的主意了?”
“是又如何?”律堂一脸挑。
“我可以再问问,乔若的意思呢?”像没看见那恶劣的态度,卓然不怕死地继续问C
“她…”想起一早时她撒赖就为跟着他的模样,律堂住了口。
“不乐意的,是不是?”卓然看出他未竟的意思,而且就像身历其境一般。“要我猜的话,恐怕她还曾缠过你,就为想跟你多相处。”
“那是你教她的?”律堂直觉地猜想。他可没忘上一回醉酒被打昏之际,卓然曾对他的乔若面授权宜,只是之前一直觉得没必要,所以没仔细追问他们两人谈话的内容。
“我像是这么无聊吗?”卓然不以为然。
“哼!”嗤之以鼻是律堂的回答。
卓然当没听到,继续分析。“看你这样子,我就当我说中了,乔若她不乐意上什么家教课,而且想跟在你身边的意愿很是强烈。”
“我这是为她好。”律堂根本不觉自己的做法有何错之有。
“我只能说你是个笨蛋!”没想到卓然毫不留情地丢出一句他的见解。
“你显好有个很好的理由。”就算是好友,律堂也没那个雅量被人无故骂笨。
“你到底有没看到我给你的留言?”卓然招摇头。“我要你做点改变,确认你们彼此的感情,可你现在的做法,跟以前有什么分别呢?”
“我们的感情一向很好,现在也不例外。”
“是吗?”卓然不以为然。
律堂瞪着他。“你想说什么?把话说清楚。”
卓然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开口。“其实乔若这次会出事你也得付大半的责任,你知道吗?”他本来很不想说,但认识这么久、他真是有点看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对乔若的感情,也知道你向来就以她的守护人自居,但有时我真弄不懂,你对她的那份感情,到底是对待女儿的态度,这是情人的态度?”
“我做得还不够明显吗?”律堂的一对浓眉险险要纠结了起来。他早认定,即使全天下的人都不懂他对乔若的感情,卓然也不该是其中的一个,因为彼此认识这么久了,他不相信卓然这个好兄弟会看不出来他为乔若所做的一切。
“这不是明不明显的问题,而是方向对不对的问题。”卓然叹气。
“方向?”
“你太保护她了,你知道吗?”卓然清楚又直接地说道。
“以前是,现在是,要是再不改改,我相信以后也会是。”
“她是乔若,保护她有什么不对?”他的口气有些的冲,是律堂式的理所当然。
就是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卓然受不了地揉揉额角。
“适度的爱护眼保护当然没什么不对,但过度的话,那不是爱她,是害她。”
趁着他思虑的时候,卓然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乔若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她有思想、有自己的意志,不能像朵温室小花般让你供在无菌室中,尤其对像是你,你的过度保护只会是一种负担,除了让她无法适应这社会、这世界之外,对你,她也会产生一种距离感,一种追不上你的距离感,这些…你难道都没想过吗?”
“敢问卓大师有什么高见?”律堂不屑地问,摆明了不信他的话。
“喏,这话我只对你说一次,以后我不会再说了,信不信都由你…你若真的在乎她,就得学着放手,不要再过度干涉她想做的任何事,她只有跟上你的步伐才能跟你长长久久地度过这辈子,要不,你们之间迟早会再出事。”基于朋友道义,卓然送上良心的建议。
也不知道是不是忠言逆耳的关系,室内的气氛有一时的僵持,而乔若就是在这时候闯了进来…“阿堂──卓先生!”快乐的呼喊转成惊喜,乔若很是开心能再见到卓然这个不算太熟的熟面孔。
“几天不见,你的气色越来越好了。”卓然看着她,优雅地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