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眨着那一对水灵灵的眼睛,思索他话中的意思。
“阿堂,那个…你是不是…是不是那个?就是你刚刚说过的,勃什么的?”她迟疑着,不确定即将说出口的学名,虽然地肯定刚刚他的讲解中曾提到,但那名词对她而言实在太过于陌生,她担心她记错了。
“没错,就是那么一回事,所以你短时间内别让我看见你,我怕我再也忍不住。”
他困难地说着,觉得自己已然忍到极限。
“为什么?”她看着他情欲弥漫的双眼,小脸上净是不解。
律堂简直要昏了,因为她竟然这时候还问他为什么?那他刚刚讲了半天是算什么?
“如果我记得没错,这个…”她指指他的坚硬之处。
“应该是表示你很想跟我肌肤相亲,对不对?”
懊死的对极了!律堂无言,心中低咒。
她当他的无言是默认,继续她的问题。“既然想跟我肌肤相亲,那你干么要我走开?”
“因为现在时机不对!”律堂再也忍受不住地咆哮出声。
“时机?”实在不想这么愚蠢,但她脸上的问号忍不住又冒出来了。
律堂做了一个深呼吸,在他被逼疯前,用他最后一丝理智分析道:“若若,你听好,我想给你全世界最美好的一切,包括你的初夜,就是你的第一次。而现在灯光不美、气氛也不佳,我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与你发生关系。”
“可是有你啊!”她再单纯不过地说着,配合著那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着会逼疯圣人的信任目光瞅着他,律堂哪能抵挡得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再次开口,声音是会勾人魂魄般低沉好听。
“阿堂,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她肯定地点点头,因为想到等会儿极可能会发生的煽情画面,小脸儿忍不住红了起来,但还是很勇敢地说道:“因为对像是你,我不怕的,再痛我都不怕。”
“若若…”他唤着她的名,要她再好好考虑一下。
纤细的玉臂主动地勾过他的颈项,拉下他询问的俊颜,怯生生地在他唇线优美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学着他平日的吻,一点一点慢慢地加深彼此的缠绵…这就是她的回氮C
从没想过,因为心灵上的贴近,能让肉体上的满足发挥到最极致。
从下午直到深夜、耗尽所有气力后沉沉睡去的律堂由睡梦中悠悠转醒。即使眼睛仍未张开,但只要想到那一场近乎梦幻般的美好结合,严肃的俊颜便不由得布满了温暖的笑意,反手就想将身边的枕边人捞回怀中…没有!
以为她滚到角落边去,他直觉伸手再探过去一些…还是没有!
几乎是反射性的,律堂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就看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到了一般弹跳起来,全身戒备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室内。
“若若?”他扬声高喊。
一、二、三秒,室内安静如昔,没人回答他。
“若若?”他加大的音量,怀抱一丝希望,安慰自己她只是没听见。
一、二、三秒,还是没人回答他。
一对浓眉当时狠狠地纠结了起来,他开始思索、归纳,想整理出她何以不在房里的理由。
她后悔了,对于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
还是说他的表现不佳,她无法承受他近乎求取补偿般、过度的需求,所以选择离开H
抑或是…抑或是她压根儿就不喜欢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
不!不会的!在她沉沉睡去前,他肯定她是满足的、愉悦的、感到幸福的,他绝对脑葡定,昨天那一场持续到深夜的欢爱,绝对不是单方面的满足,而是一切身与心之间的完美结合。
那…她为什么不见了?
没有一丝耽搁,律堂边走、边捞起一路散落地上的衣物穿回,也顾不得衣衫不整的问题了,只着一件内裤、上身也才刚套上那件发绉的棕衫,他就已打开门,以一脸风雨欲来的坏脸色,对上在总统套房外站岗的警卫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