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找回了他心爱的妻子后,基于朋友的立场,关心事情发展的他仍是自己一个人开车前来,没跟任何人提起他的去向。
如今,两个男人正针对寻回乔若的事进行一番谈话,只是以律堂对乔若的独占欲,他根本不想让任何人干预乔若的事,即使对像是卓然。
“我跟乔若的事,用不着你管。”律堂以他擅长的专断语气对整个谈话下了结论。
对着他那一副没得商量的冷硬模样,本想再劝点什么的卓然轻叹口气。
唉,早该知道这一趟是白来的,不管是以前或现在,他所认识的律堂就是这个样子,事情只要一扯上乔若,不光是过度的保护欲跟占有欲,那本来清明的理智就像被鬼给蒙蔽了一般,什么情面都没得讲。
最糟的是,他怀疑这情况会延续到未来,只怕好友这一辈子都会是这个德行。
“算了,就随你吧,反正就像你说的,这是你跟乔若的事。”在费了一番唇舌后,卓然正式宣告放弃说服律堂那顶顽固的脑袋,而且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多事走这一遭;浪费口水不说,无济于事的他看来简直就是自讨没趣。
“不管怎么说,我欠你一次。”这话一点也不像是律堂会说的,而他不情愿的样子,看来就像这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卓然微笑,知道律堂指的是他通报关于乔若消息的事。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卓然不装傻但也不敢居功,因为那真的是很碰巧的事,他也没想到会在台湾的报上看见失踪已久的乔若的身影,然后就顺便让人调查了下,一切都是很自然地就发生了。
“反正我欠你一次。”律堂坚持。
“其实你没宰了凌承云就已经很让我松了一口气了。”
卓然失笑,虽是开玩笑的话,但也有几分认真的意味在。
不为什么,只因为当律堂收了他的快递后、以不可思议的超快速度赶来台湾,那时候律堂的样子看来像是地狱来的恶鬼一样,彷佛想指吞了那个带走乔若的男人,害他一再担心好友会不会在一怒之下,其动手杀了那个带走乔苦的人,也就是那个名唤凌承云的男人。
不过,幸好这会儿并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律堂他虽气、虽怒、虽忿恨,但倒也没理智尽失地做出些什么傻事来,顶多就只是闷声不吭地、在不惊扰任何人的情况下,把失踪已久的乔若给带了回来,没做出他原先所担心的喋血报复事件;这样,他还能要求什么吗?
本来对他不告而别带走乔若的行为有些微词的,但经由这样一想之后,卓然释然了,这回是真心地笑了出来。
“真的,你没杀人,我已经很高兴了。”
听他提起那个人名,律堂不屑地冷哼一声。“杀了他只会弄脏我的手。”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现在人已经找回来了,我也不便打搅你们太久,我先走一步。”卓然告辞,没有一点想尽地生之谊的迹象。
这实在有些反常,以前的卓然常跟律堂说,如果有机会一起到台湾,他一定会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他一番…好吧,虽然自十二岁后,被送出国读书的他自己也很少待在台湾,但就算生活重心都在国外了,他再怎么说也还是在台湾出生、成长的,跟律堂这个道地的ABC──美国出生的中国人──比起来,在台湾的土地上说他是台湾的地主,那真是一点也不过分。
就因为这样,以往两人谈话中,卓然若有机会提及台湾的事,总会以地主的身分邀约同游,可这会儿律堂人都踏在台湾的土地上了,就算是因为房间里的乔若未醒,道理上他也该安排些什么,等乔若醒来后好一起同游。
可他没有,反倒在确定乔若被接回、没有人被怒杀后就急着想走人,这样不可疑吗H
“出事了?”律堂觉得不对劲,怀疑地看着他。
“怎么这么问?”卓然不答反问。
“是卓越建设的事?”律堂点到为止,以为卓然急着想走,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没预期到的意外,要赶着去处理。
“没,一切都在掌握中。”知道他想帮忙,但卓然婉拒了他的好意。
“你别跟我客气。”律堂皱眉。
“你想太多了,不就是揪出一个亏空公款的内贼,这等小事还难不倒我。”卓然露出一个笑容,一个不似他平常温和模样的冷血笑容,在律堂面前,他向来就不用掩饰他真实的性格。
“有特定对像了?”律堂问结果,他知道卓然回国就是为了处理这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