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儿,聂虎儿你知不知道?你不能留下我一个,喂!威威,你不要走嘛…你们两个是谁,放开我啦…”由于两个家丁拦住,虎儿只能扯开喉咙大叫着,企图唤回大步离去的耿君威。
看着头也不回离去的两个人,虎儿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想丢下她一个人,哪那么容易!
水灵灵的黑白大眼骨溜溜的转了两圈,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悄然浮现。天底下绝没有人能阻止她聂虎儿做任何事,两个小兵兵,只好让你们委屈一下了…
*****
秋风飒飒,新月如勾,由于耿君威的一声令下,淳亲王府前已有专人备妥两匹俊逸非凡的名驹。两匹骏马在月夜中一黑一白相互辉映着,黑的毛色光亮、通体墨黑,尤为特别的是它额头上那天然生成的白色弯月标志,更显示出它的不凡,故取名为“逐月”…耿君威最心爱的座骑。
而“嬉雪”正是“马”如其名,难得的是它全身雪白而无一丝杂色毛,宛如皓皓白雪一般的洁净,这也正是它成为善扬侯耿君扬的爱驹的最重要的原因。
雹君威扳着一贯严肃的俊颜,却怎么也挥不去心中那股奇异的感受…
什么话?!他耿君威竟沦为“大坏蛋”之流!他堂堂一个淳亲王竟比不上一个以偷窃而着名的怪盗?!不自主的,一个脏不溜丢却嵌着一双摄人心魂、宛如婴儿般清澈的明眸的小脸蛋浮上了心头。
二十八年来,这是第—个能让耿君威在心中忆起的女性面孔…虽然脏了一些。这代表了什么?皱皱眉,耿君威抛开这些没由来的想法。现在可没时间理会这些,心羽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哇…”
一声毫不掩饰的惊叹声蓦然响起。
若在平日,一向庄严肃穆的王府出现这种惊呼声就够不寻常了,更何况是在心羽郡主被挟持,全王府进入森严戒备的状态中,这让人益发觉得突兀。
众人一致的向发声处看去,一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正满脸惊奇的看着“逐月”与“嬉雪”很显然的,他的惊呼是为了这两匹马。
看到那一身特异的虎皮衣饰,耿君威不自主的皱了皱眉。不用说,这个人正是刚刚他下令被留在王府中等候询问的小姑娘。只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聂虎儿笑咪呼的对耿君威招招手,算是向他打招呼…真不容易,一张脸脏成那样还能让人看出她是笑咪咪的,大概是牙齿白的好处…只见她走向“逐月”似乎对它额上那抹弯月产生偌大的好奇。
“你怎么出来的?”耿君威沉着一张俊颜问着。
可惜,聂虎儿若这样便怕了,那她也不叫聂虎儿了。
“小心!”
在“逐月”咬上聂虎儿的小手臂前,耿君威眼明手快的飞身向前…因为“逐月”向来排斥生人,除了驯服它的耿君威外“逐月”对旁人而言,仍是一匹具有攻击性的野马。
就在“逐月”咬上虎儿的千钧一发之际,耿君威适时的拦腰抱起虎儿,轻身一纵的远离了危险地带。软玉温香的娇驱第二度落入耿君威的伟岸胸怀中,而虎儿头上用虎皮制成的小帽因这一抱一纵的冲力而飞落…
一头乌溜溜的秀发宛如飞瀑般直泻而下,两人这时候的姿势着实是一副绝美的画面(基本上若扣除掉那张污黑的小脸蛋的话)。而这时王府前一干侍卫等众才明白,原来这个身穿虎皮衣的竟是个女娃儿。
“哎哟,我的帽子!”
连忙由耿君威怀中挣脱,虎儿拾起她的虎皮小帽,拍拍干净后再度戴回头上,连同散落的发丝也一古脑的全塞回去。
但那一头及臀的长发硬是和她作对似的,虎儿愈是心急愈是弄不好,看得一旁原先准备开口斥责她的耿君威看不下去,大手一伸,没三两下便帮她戴好了她的虎皮小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