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分,但我这个郡主却始终是有名无实。甚至在前阵子还像个傀儡似的让叔父叔母送去表哥那儿…你说,跟我这个傀儡一比,我比你强到哪儿去呢?”
红着眼,心羽已不在乎那所谓的自尊与矜持了,她只期望他能懂,懂她的心,懂她的情,而不是一味的考虑着两人之间的身分、门第问题。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种种,对一个刚卸下血海深仇大恨的人而言,这事情不仅造成一种冲击,甚至于还呈现一种混乱的场景;看着她,聂竞天迷惘了。
“或者,我不该同你说这些话的…”
心羽看着他一脸为难的样子,一颗心逐渐的冷却。
轻轻的挣脱一直让他执起的手,将手藏于背后,面对着他,心羽退了一步、再一步。
“你一定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眼泪再度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以一种完美的弧度滑落,而心羽依然向后退了步又一步。
“我不会奢求你勉强的接受…我…”
要—个姑娘家说出这种话,着实也太难为人家了,只见原本苍白的面容,此刻像是着了火似的,满面霞光更显得鹿心羽明艳动人,不由得让聂竞天瞧痴了,根本没注意到她说了些什么话语。
“我很高兴能救你…”退至门边,像是做最后诀别般,心羽深深的凝望着他,只期望能将他永久的收藏至心底,两个人就这样深深对视着…
“谁让我…要这么样这么样的爱着你呢?”
随着呓语般的轻喃,心羽在泪水滑落前,头也不回的便转身离去…
爱?!
她说她爱他?!
阔别了十二年,第一次,有人对他说“爱”?!
恍若大梦初醒,禁锢已久的心像是活了过来般,聂竞天知道他该怎么做了,但…她呢?那个生命中再也不可或缺的女孩儿呢?
懊死!
低骂了一声,一条身影飞快的追了出去!
就算要穷尽一生的力量,他都会将她带回身边…他发誓!
*****
“你让我走!”心羽徒劳无功的挣扎着。
拉住她的那一刻,聂竞天真不晓得该如何形容心中的那份高兴。
“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聂竞天将她拥入怀。“竟在我发现无法失去你时准备离我而去。”
这些话在心羽耳中只觉得讽刺。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的怜悯与同情,你让我走。”
话虽如此,心羽却是伏在聂竞天的胸膛上哭了起来。
“傻瓜,你说这种话,是存心想呕死我吗?”聂竞天心无旁骛的感受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滋味。
“你看,我会是那种因同情、怜悯而勉强自己的人吗?”老实说,抱着她的感觉还真不是普通的好。
“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声音闷闷的,鼻音也很重,显示着…还没哭完!
“不,你不会!”
斩钉截铁的保证,终于让心羽仰起头,开始愿意面对他。
“可是,你刚刚…”
心羽的话让俯下身的聂竞天给打断,只见他轻轻的吻去她脸颊的泪珠,顺着泪痕,一路轻吻至眉心,而后,又轻拥她入怀。
心羽敢发誓,现在的她一定连脚指头都红了起来,他一连串的举动,实在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心羽!”
第一次,他唤她的名,声音美好的令她想哭。发达的泪线也配合著将泪水蓄满眼眶。
“我很抱歉!”不甚情愿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聂竞天很诚恳的与心羽对视着。
“从我十二岁起,仇恨陪我度过了十三个年头,直到遇上你,是你化解了这份愤世嫉俗的恨,一时之间,让我有些无法适应。所以,或者我刚才的言行举动都让你产生误解…”
轻轻的吻去甫滑落的泪水,聂竞天又继续说道:“直到你负气而走,我才明白了你对我的重要性…心羽,你原谅我好吗?我不能没有你,是你让我心安而忘了仇恨的,或者,你已经因为生气而不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