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过来的。”
汲取着虎儿特有的淡淡体香,耿君威在黑暗中突然开口。
“谁让你又黄牛,说要陪我却又半途跑走。”虎儿的语气相当理直气壮。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相当不妥了,更何况又同躺在一个床上…”
明知道虎儿根本不理会这些,她根本就是不懂,耿君威还是试着再一次的向她说教。
“这不行吗?”
“当然不行,这根本就大大的违反了礼教。”
“礼教?!我们有对不起谁吗?”
“没有,但…”
“没有对不起别人就好了嘛!”
这就是典型的聂虎儿,她根本就什么也不懂,自以为没有对不起别人就什么都行了…耿君威无奈的叹息着。
连带那个让她抱在怀中的软枕头,耿君威将她抱在怀中,往她来时的方向走去。
“这无干对不对得起谁的问题。”耿君威耐着性子开导她。“而是我们自身行为的问题,这样你懂吗?”
“不懂。”
将她放回卧房的床上,耿君威极其无奈的下着最后的通牒。“总之,我们两个人不能同时在一张床上就对了。”
“为什么?”
虎儿的问题直让耿君威觉得脑袋快让她给气爆了。
“不为什么!”
雹君威丢下一句话便欲转身离去,没想到让一双小手臂拉住他的衣袖,让他不由得又转了回来。
“虎儿!”语气中隐含了警告的意味。
“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苍白的脸蛋上有着莫大的委屈,虎儿问出她最害怕的问题。
打从她第一眼见到他时,昂藏之躯所散发的慑人气势,就让虎儿全心全意的信赖着他,尤其经过葯瓶的事件,虎儿对耿君威的依赖更是无以复加…
之前那段“卧病在床”的日子,虎儿满心以为威威是真的对她好,但接下来的不闻不问却也着实伤了她的心,让虎儿不由得往最坏处想去。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讨厌我?”美丽的眼睛已蒙上一层水雾。
“你别胡思乱想,我怎么会讨厌你?”
雹君威急急澄清着,虎儿的样子着实令他心疼不已。
“那你一定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
在泪水滑落前,耿君威连忙将她揽入怀中安慰着。
“那你为什么都不理我,刚刚还对我那样的凶?”
坐上耿君威膝头,偎在宽阔的胸前,虎儿指控着连日来受到的委屈与冷落。
面对着虎儿的指控,耿君威真是无言问苍天。天知道他就是喜欢,喜欢得过头才需要冷静一下自己的感情…
“虎儿乖,我是心里头有事才忽略了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你不是不要我了?”
“我怎么会呢?”
在寻求到保证后,空气裹一下子宁静了下来…
“那为什么我们不能睡在一起?”
虎儿的问题让耿君威挫败的呻吟了一声…他是招谁惹谁了?
“虎儿,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原本不会,是碰上她后才变成复杂的局面。
“为什么?”
“总之…你乖乖睡,我在一旁陪你,这样好不好?”
不由分说的,耿君威将她放回床上,并盖妥了被子。
“不要,你要上来陪我,我一个人会作恶梦。”她机伶伶的打了个冷颤。
“恶梦?”
难怪她半夜醒来缠着他,耿君威理解的拂了拂她额前的发梢。
“怎么又作恶梦了?”这提醒了他,下次再有血腥场面定要阻止她参与,瞧瞧她…杏花林的那场厮杀还残留在她脑中。
“我不知道,威威,我好怕,你上来陪陪我好不好?”
所有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让那祈求的眼神给软化,所有的严谨自律,在碰上她后是集体的竖白旗投降。
由耿君威平躺床上、怀抱一脸笑靥的俏佳人的情况看来,只怕连耿君威向来自誉的理性与冷静也远离他而去…
明知两人这样子的后果,但,一个哀祈的眼神,就这么让他义无反顾的做了。
娶她?!
怀中柔软的触感让耿君威不怎么排斥这个字眼,尤其是她全心的信赖,这让耿君威洋溢着一种窝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