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威…”
清脆的嗓音软软的喊了一声,圈住雹君威颈项后,虎儿将脸蛋埋入温暖的颈窝中。
威威是她在乎的人,在乎的程度和孪生姐姐巧葳一比,隐约中似乎还更胜一筹;她也想天天和威威在一起,和他在一起就觉得心安,连巧葳也没有办法驱逐的恶梦,威威就是有办法哄她入睡…
还有…还有…反正,君扬所说的,她似乎每一项都符合,照这么说…她其实是爱着她的威威?原来…爱!就是比喜欢还要喜欢嘛!
豁然开朗的虎儿得意于自己的领悟,咭咭而笑的同时,却也不忘了臭骂君扬几句:说了这么一大篇,搞了半天都把她搞糊涂了,原来他是在说这么简单的道理,死君扬、臭君扬,皮在痒了…
“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吔!”
爱,这个字,虎儿尚不习惯说出口,而且,重要的是,他也爱她吗?
这些问题,虎儿问不出口,她怕,怕答案并不是她所要的,所以她宁愿维持现状。况且,她的威威是任谁也抢不走的,因为…她会用僵尸跳跳扎住那个不长眼的人的死穴…她可是说的出就做的到!
一个问题解决,之前的问题却又自动的跳回脑中,现在正在虎儿的脑海中肆虐的重覆播映…
雹君威发现,他并不排斥这种耳鬓厮磨的亲昵,甚至于,他还有些上瘾似的喜欢着。
“玩了一天,累不累?”
拥着娇小身子的温柔感受,如往常般刺激着耿君威心中潜藏的热情与情感,汲取着她特殊的少女幽香,相依相偎的真实感无端端的让耿君威感动着,连带着,开口说出的话是连自己也有些讶异的温柔。
只可惜,这份柔情并无人领会,因为…虎儿又成了睡美人,只差没打呼来宣告她的沈睡。
对于小女人的不解风情,耿君威只脑凄笑收场,否则,他还能怎样呢?
抱着她回到卧房的床上,拉好被子的同时,耿君威发现秀颦微蹙,似乎地又梦到不好的梦境…
“虎儿乖,我在你身边,别怕!”
—手握住柔荑,一手轻抚微蹙的眉心,耿君威附在她耳畔轻声抚慰,只希望能多给她些信心,别再让恶梦侵扰。
半晌…
像是听见了耿君威的话语般,两道秀气的柳叶眉又舒展开,唇畔也漾起了甜甜的微笑,耿君威俯身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好好休息吧!我的小新娘!
*****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放下手边的李后主词集,鹿心羽对着窗外的景色兀自出起神了,连拎着不知由哪儿抓来的山鸡的聂竞天回来了,她都还维持着不变的姿势。
“在想什么?”
放好他已处理过的鸡,洗遇手的聂竞天关心的问道。看见一旁的李后主词集,聂竞天顺手拿起便由折页的那一页看起。
“别,别看了!”心羽带着娇羞,急忙的伸手去抢,只怕让他笑话自己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族群。
“怎么这么感伤?”聂竞天微微皱眉。
他并不是嫌弃李后主的词不好,而是他不愿心羽活得不快乐,尤其李后主的词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更容易让人不开心;这种书,怎么能让一向就多愁善感的心羽看呢?
“屋子里只找到这本,所以…”心羽嗫嚅的解释着。
“别这么担心受怕的,我并不是要禁止你看,只是不希望你不开心。”聂竞天向来是就事论事。
“我…”心羽无言。他的体贴心意,心羽也知道,但…她就是会怕,怕这些日子来的美好生活就像这首词一般…
“心羽,难道你不信任我?有什么话,别闷在心里头,告诉我。”
鹿心羽的欲言又止全让他看在眼中,聂竞天适时的鼓励着,希望她能将一切欢快忧伤都舆他分享。
轻轻的,心羽倚在他胸前,聆听强而有力的心跳,藉以充实那份真实感,好让她那不甚踏实的心能踏实些。
“我怕…这些个日子会像一场梦般的终止。有生以来,我从没过得这么平静,即使粗茶淡饭,但因为有你,这一切是那么样的写意,美好的就像一场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