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你没搞错吧!你真的不懂成亲的意思?”
“你到底说不说?!”恐吓的意味出来了。
“我就要说了嘛!”君扬想着该如何解释这句似动词又似名词的形容词。
“嗯…笼统的来说,就是情投意合的两个人一起生活、互相扶持…我想这问题你还是去问我大哥好了,毕竟,要成亲的是你们两个人,你们自己去研究好了!”最后,君扬还是选择推卸责任一途。
有时,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说话,那还真不是普通的累人…君扬归纳出结论。
“好吧!既然是我和威威的事,那我去找他!”
寒光一闪,虎儿促狭的一笑,十足小人得志似的,便一溜烟的跑了。
雪地里只留下君扬一脸诧异、不可置信、外带一点点想骂人的表情僵在原地,不用说,聂虎儿独门秘招…金针僵尸跳跳此刻正发挥其功用,让这素来儒雅的书生,在心中无言的叹息着…
老天!这个跟斗栽得还真不是普通的宽枉!
*****
华灯初上…
直至天黑,聂虎儿还是没能碰上耿君威,偌大的王府中,要找一个人竟然这么难,这真是虎儿始料未及的事!
她往东找,他在西边办事;她追至西边,而他却又到了南边;追到了南边,下人们却告诉地:“王爷去北苑处理宾客住宿问题…”
当她气喘嘘嘘到了北苑后,北苑的人却又浇了她更大一盆冷水。“王爷出府去了,去办理与采购婚礼上所需事宜!”
唉!忙了大半天就这种结果,她怎么会有兴致再去找人呢?
就只见她以一个大字型的模样瘫在床上,是啥事也提不起她的兴致了!
而偌大的淳王府内处处张灯结彩,与虎儿脸上的落寞形成强烈对比!
“丫头!丫头!你在裹边吗?”
咦?!这声音…有点儿熟、又不太熟…
大侠哥哥!
“是你吗?大侠哥哥?”威威有明训,现在坏人多,还是得再确定一下。
“是我!”一个俐落的翻身,一身夜行衣装扮的聂竞天伫立于房内。
“哇!你全好了嘛!我的伤葯很不赖吧!怎么这么久才出现,威威他找心羽姐姐很急吔!对了,她呢?”虎儿兴奋得像只小麻雀,吱吱喳喳的说个没完,完全无视于聂竞天眸中热切的光芒。
是她!真的是她!那眉目的神韵,完全继承于他温婉贤柔的母亲,尤其是那似笑非笑微扬的嘴角,正是她们两姐妹的特征…何以当日没发现呢?聂竞天自责于自己的粗心,竟让那抹黑的面孔给蒙蔽了。
“大侠哥哥,你怎么啦?”虎儿终于发现聂竞天的失神。“心羽姐姐呢?”
“她很好,正在王府大厅那儿…”没提及这声东击西的计策,正是让他夜探王府内院的最好方法。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愈接近事情的真相,聂竞天没由来的一阵紧张。
“我没跟你做过自我介绍吗?像我这么可爱,当然有个很美的名字罗!我叫虎儿,因为姓聂,所以我的听力很好的哦!”狂喜的感觉几乎淹没了聂竞天,只能痴痴的看着那酷似母亲的容貌,慢慢的消化这令人欣喜若狂的喜讯!
“那巧葳呢?她不都一向与你形影不离的吗?她呢?”
“咦?你怎么知道巧葳的?”虎儿不解的看着聂竞天,她不记得曾向他提过巧葳的事,怎么…
“你真的没想起我是谁吗?我是你们的大哥啊!”聂竞天揭开蒙面罩,露出带着伤疤的脸,眼中有着沉痛的悲哀。
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谁能来告诉她一下…虎儿觉得自己的头隐隐作痛了起来。
“你真的忘了当年的那场屠杀,忘了爹娘的惨死,也忘了我?”聂竞天的语气中有着很深的遗憾,她怎么会忘了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不知道…”头好痛,而且有愈来愈剧烈的趋势,虎儿有些狂乱的喊着。
“难道你真的忘了?那么巧葳呢?她也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