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委屈了她,即使没有风风光光,但他至少要让她名正言顺,所以,他留了下来!
四天,能改变许多的事,耿君威对虎儿的态度,聂竞天全看在眼中,即使多日来均未曾交谈,但他知道,这样一个男人,可以让他放心的把自己珍爱的妹妹交在他手中…
“以前…虎儿她也是这样…”巧葳浓浓的哭音再次打破沉默。
巧葳泪眼蒙胧的回想着过去,她很怕,真的很怕虎儿会一睡不醒。
“那时候,虎儿睡了好久好久,大师父和二师父想了好多办法…这一次…虎儿要是不醒了…”
“你们的师父呢?他们可以救虎儿,快,快找他们去!”多日来不言不语的耿君威,像是见到一盏明灯般,整个人活了过来。
巧葳听了,只有啜泣的更大声。
“师父他们云游四海去了,根本还没回来…再说…我不认得回去的路了!”两姐妹认路的本事一样的差!
“怎么会…这怎么会?”巧葳的答案只换得耿君威的失魂落魄。
自责的看着日益苍白的无瑕面容,耿君威伸出颤抖的手轻触着,若不是当日忽视她的苍白,只怕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没想到,上回未完成的计谋竟一语成谶,虎儿是真真正正的昏迷不醒…
“我去找啊云!”像是想起了什么,聂巧葳一古脑的往外而去。
“谁是啊云?”聂竞天眼明手快的在门前拦下他爱哭的小妹。
有点腼腆的卷着细若婴儿般的发丝,巧葳带泪的脸上露出一抹调皮的笑。
“啊云他很厉害,他能解决任何的问题!”印象中是这样的,没错!
“他是谁?”聂竞天皱眉,他可没听过这一号人物。
“他…”逮到一个空隙,巧葳一溜烟的钻了过去,展开上乘轻功,宛若乘风般而去,远远的,抛下一句话…“他是我相公!”
他没听错吧?还是他天真的妹妹讲错了?聂竞天满脸问号的看向心羽。
带着理解的笑,心羽略微颔首,就只见聂竞天瞬间也失去了踪迹。
相公?!开什么玩笑!
*****
“娘!娘!妹妹又说谎了!”一身粉蓝色的娃娃往娘亲奔去。
“娘!娘!我没有,您告诉巧葳,我才是姐姐!”另一个调皮娃娃,也是同一款式的粉蓝,一脸抱怨的也往她娘亲奔去。
“娘!我才是姐姐,您去告诉虎儿嘛!”之前的女娃娃不依的撒着娇。
熬人的身旁,一左一右的赖着一个玉人般的调皮女孩儿,只见妇人一左一右皆宠溺的亲吻了下,一脸的慈祥。
“又在抢着当姐姐了?这次谁赢呢?”美丽的妇人笑着看看一双一模一样的面孔。
“天哥哥猜我!”巧葳得意的宣布。
“他猜错了,我才是的嘛!”虎儿不甘愿的诉苦。“但是他上回猜我的!”
虎儿的补充引起巧葳的抗议。“那上上次,天哥哥也是猜我!”
“娘不是说了,虎儿是姐姐,巧葳是妹妹。”妇人不厌其烦的再度说明正确答案。
“但是天哥哥猜我是虎儿,所以我是姐姐!”巧葳一副理直气壮。
“那是我一时疏忽,小丫头。”一脸笑意的少年走近。
“爹爹呢?”少年问着妇人。
“去准备马车,明儿个他要带咱们一家人出游。”妇人含笑的说道。
突然间,整个的画面转变,一阵天旋地转,再没有慈祥母亲,有的只是一整片的黑暗与咭咭的笑声…
“交出玉观音,交出玉观音、交出玉观音…”随着乍然声起,黑暗中的画面再度有了景色,但那腥风血雨的场景,着实让人宁愿再回去面对那片黑暗。
“虎儿,你是姐姐,巧葳病了,你要好好照顾她…”苍白的母亲为她里上马车内厚重的衣裘,虎儿害怕的听着车外的吆喝。
“那尊玉观音,你爹爹藏在一个很隐密的地方,来…娘告诉你…记得,只能告诉宣王府的宣王爷,知不知道?”
“巧葳呢?”
“连巧葳也不能说,这是你跟娘的小秘密,若能活过今天,你帮娘转告宣王爷,好不好?”母亲的呼吸愈来愈微弱。
“好!”母亲的要求换来承诺,即使不懂母亲所谓的“活过今天”
“玉观音在…”
良久…仍年幼的虎儿呆呆的看着再也不动的母亲,轻轻的摇了摇,虎儿开始有了忧患意识,马车的震动,提醒她可以向外呼救。
“天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