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贝勒爷还真的听了进去,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奇景发生,像是要喷火般的贝勒爷就这样硬生生压抑下那阵怒意,紧接著他们就出发,离开驿站继续赶路了。
当然,这个贝勒爷让她感到异样的,可不只是这样而已!
不是她的错觉,透过帘幕,她三不五时地就看儿前头骑马的他回头住车内看,那脸上的神色,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似的。
哎!又一次了,贝勒爷又回头了!
彩云跟著回头看看另一头的主子,沉默了一会儿后,彩云突地抱住了肚子…
“哎哟!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喔!”
“彩云,你怎么了?没事吧?”书雅吓了一跳,急问。
不只车内的人让她吓了一跳,连车外的人都察觉异样,就看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不多久,征宇就出现了。
“怎么回事?”皱著眉,他问。
“不行了,我撑不住了,早上吃的东西不知有什么问题,我的肚子好痛,我想…想要…”彩云一脸为难,不好意思说得太明白。
“我们停一会儿,让彩云去方便吧。”书雅求情地看着征宇。
见征宇点头同意,彩云以极其逼真的、一副连滚带爬的急切模样往车外而去,找到一株树丛就往里头钻,一下就不见她的人影。
少了她,征宇直勾勾地盯著书雅,看得她心慌意乱,只能躲避他的视线。
“你还要躲我到几时?”征宇不让她逃,单刀直入地问。
他已经受够了!自从上回那场意外让他不小心亲了她,她就一直在躲著他,尤其是当时在驿站休息没多久,那个叫彩云的婢女就追了来,让她更有理由痹篇他、不正面和他说话,害得他一直没有机会同她说开那场意外。
“…”书雅不敢回话,但比谁都清楚,他在说什么。
“那是个意外,只是个意外,再说,也没人知道,只要我不说、你不说,就只剩天知地知,根本没人知道发生什么事,你就为了这个不会损及你闺誉的意外,而再也不理我吗?”征宇一脸的懊恼。
意外…是呀!对他或对任何人来说,那只是个意外而已,她实在没必要想太多,就像个怀春少女似的,一个人在看不开、想不透,还耿耿于心的…
“书儿?你真的打算再也不同我说话了吗?”征宇又问。她的不语,已经让他开始烦躁了起来。
“…没有…”重整心忻瘁,书雅总算开了口。“我只是…只是没遇过这样的『意外』,所以…所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而已。”
“傻丫头。”她的开口,让征宇松了口气,习惯性的伸手朝她额上轻弹了下。“就只是个意外,只要我们不提,也没人知道,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让自己那么别扭,你始终是我的书儿,而我,就是你的宇哥哥,并没有什么不同的。”
相对于他开朗的笑,书雅只觉得一颗心正一寸寸的冷去。
“嗯,我知道了。”困难地扯出一抹笑,书雅让自己死心。她知道,她是没有作梦的权利的,她没有!
征宇亲切地回她一笑,但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下又变得难看。
“对了,早上的事,你在那里听了多久?”他问。
他的提起,让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了头。“都过去了,我不想谈这事。”
“不能不谈,以后再遇上这事,你不能再这样姑息。”他总觉得她太消极了。
“要不,我能怎办呢?”书雅的情绪落到最谷底,太过忧伤让她脱口说道:“嘴长在别人的身上,就算没当场听见,也不能制止别人不说,更何况…更何况他们说的也是事实,跟你一比,我确实是长得极丑无比…”
“谁让你有这样想法的?”俊颜一沉,截过她话头的征宇不高兴了。“之前我对你说的,你全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见她不语,像只蜗牛般地又退缩回她的壳里,征宇又觉烦躁了起来。
“我说过…”再开口,只显得他语重心长。“我们谁都没有选择自己容貌的权利,若真有那样的选择权,我相信,不只是你,换作谁都不愿意自己的脸上有任何的缺憾,换句话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没有权利去嘲笑其他人的长相,会这么做的,都是些愚夫蠢妇,既然都知道他们脑子不清楚了,你做什么把他们的蠢话放在心上?”
他的话,书雅听了只想哭。
选择的权利吗?
若她真能有选择权利,即使只有那么一丁点也行,说什么,她都不想让自己变成眼前的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