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为云渺渺的爱慕就誓言要杀掉折剑公子,那要是云渺渺是个花疑,见一个爱一个,那欧阳海是要杀尽天下人吗?”
见她如此激愤,齐柏修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哥?你、你笑什么啊?”停下气愤,她不解,没有被嘲笑的受辱感,只是觉得被笑得很不自在。
“没什么,我只是羡慕你。”
缓下笑意,他温育道。
“羡慕我?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她纳闷。
“羡慕你的情绪那么真、那么直接。”他微笑道。
“有吗?”摸摸鼻子,她不好意思,可不觉得自己毛躁的性子有半点好。
“大哥会诳你吗?”没人知道,温文表相下的他是如何的希望,希望自己也能有那股冲动,对生命、对一切事情的热情与冲动。
『大哥是斯文人,当然不会说谎骗人。”她直觉相信。
“那就是了。”见她不顾一切的全然信赖,他忍不住回以一笑。
是、是吗?
见他说得认真,被夸赞的她摸摸鼻子,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
幸好在她不自在的时候,店家适时端着大托盘上菜,让她不用再细想这个问题。
吃饭皇帝大,吃饭…吃饭了。
一路北上,匆匆又是数日。
这一天,山青、水绿、白云悠悠,又是美好的一天…掬起一把清透凉冽的溪水往脸上泼,樊刚卉愉悦的发出赞叹声。
“大哥,快来,溪水好凉呢,你也来洗洗脸吧!”秉持有福同享的原则,她不忘招呼身后欣赏四周美景的人一同体验溪水的清凉。
看她连鞋都要脱下、一副迫不及待要跳进水里玩的姿态,齐柏修连忙制止她。
“别玩湿了,等一下还要赶路呢!”他提醒她。
对喔!还真差点给它忘记了。
理智因他的提醒而回来一些些,她止住跳下水的冲动,改选一块大石头坐下,将两只脚丫子泡进冰凉的溪水中,聊胜于无地玩着踢水的游戏。
“这样我就不会把自己弄湿啦!”
她笑嘻嘻,一脸得意的邀功。
见她孩子心性如此重,齐柏修摇头失笑,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巾递给她,好让她擦净脸上的水珠。
接过帕子,樊刚卉当场就是一阵感动。
她很不想这样比较,因为这实在是不能比啊,家里那几个哥哥,哪能比得上眼前这个认来的大哥?
打死她都不信智、仁、勇三个哥哥会这么细心,不但身上带着乾净的帕子,还会记得拿出来让她擦脸。
“大哥,你待我真是好啊!”她擦拭脸上的水珠,有感而发。”
“怎么这么说?”
正在上游处洗脸的齐柏修停下洗脸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摇摇头,她继续玩着水。
“没事怎会有感而发。”他不信她的话,洗净脸后走到她身边,顺手接过她交回的帕子擦净脸上的水渍。
“我也不会说,就是觉得大哥对我很好…好比这回上恒山的事,大哥一知道我要上恒山,马上表示要陪我去。”她举例。
“如果你肯跟家人商量,不擅自离家,我相信你家里的兄长一样会陪你走这一趟。”他公平说道。
其实前些天听她提起过私自离家的事,早想跟她谈一谈这问题了,这会儿正好这着了机会。
“你其实该写封家书回去报平安的。”他说。
“才不要,这样他们很快就会追来了。”她才不要那样。“而且啊,我也不是故意要留书出走,实在是事出有因,我不得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