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心,不然他早该知道,那些话语,只是他想合理将她永远留在身边的借口。
他早该体会、早该弄清这些的,只要他早些知道,跟她好好说清楚,如今她也不用受这些苦了。
“对不起,卉儿,都是大哥不好,害得你试凄了。”他觉得抱歉,好抱歉、好抱歉,真恨不得代她承受所有的疼痛。
“大哥…”她不解其意,苍白的小脸上满是迷们不解。
“不是为了责任,大哥娶你,是因为大哥想留下你,大哥想将卉儿永远留在身边,所以打着负责任的借口,想教卉儿嫁给大哥。”完全不顾眼前的情势紧张,他迳自柔声说着,彷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人,身边执剑相胁的一海票人马完全不存在似的。
“真的吗?”樊刚卉全身都痛着,但她的心快乐得像是要飞了起来。“大哥没…没骗人吗?”
“当然,大哥可曾诓过你?”
“是没有,但是…“没有但是。”像是知道她的疑虑,齐柏修自动说道。“若换成其他姑娘,大哥也会尽力相救,但绝对不会做到这地步…或许你会觉得大哥这话说得寡情,但生死有命,除了你,其他人皆与我无干,我只求尽力,但绝不会想耗上自己的后半生来救一个人。”
“大哥…”她好感动,才不在乎他是不是冷血寡情,反正那些是针对别人,重要的是他不对她冷血寡情就好。
再说,如今他已明白承认他对她是有情的,只要他是在乎她的,那才是她真正关心的重点。
齐柏修看着她,朝她露出一抹笑,是那种会让她为之迷醉的温柔浅笑。“大哥带你离开,等你把伤养好了,咱们就成亲,马上成亲,然后两人一起归隐山林,你说可好?v
她来不及应声,一路被当死人的罗少东再也听不下去,率先破口大骂。“你们真当我是死人吗?我若让你们成了亲,我罗少东三个字就让你倒过来写。”
“你奶奶个熊,他们小俩口好不容易开诚布公,能这样亲亲热热的讲几句体己话,你是吵个屁啊?”正听得陶醉的樊刚勇劈头就是一阵熊吼。“罗少门主,先不谈其他,单以你今日所做所为,我们樊家就绝不可能将卉儿嫁予你为妻,识相的话,你还是就此罢手,省得事情越闹越大,你我两方都难看。”樊刚仁毕竟是家中读最多书的人,还知道要先试着和平解决。
“难看,我今日要放你们几人活着走出青剑门,我罗少东的颜面才叫难看?慈耍布剑阵,把他们几人给我拿下!”罗少东一声令下,执剑的门众迅速就定位,将他们四人团团围在其中。縝r>
“慢着!”樊刚卉突地大叫。“你要抓的人只有我,何必这样大动干戈?我留下就是,你放我义兄跟两个哥哥走。”
“卉儿?”齐柏修与樊家两兄弟皆因为她的话而一愣。
“大哥,我知道你的心意就足够了,但现实毕竟是现实,就算有仁哥、勇哥两位哥哥在,他们两人要对付青剑门的剑阵都有问题了,更何况还要顾着我和你一个文弱的读书人?我不想你们做无谓的牺牲,所以你们赶紧走吧!”她不愿他有任何损伤,说什么都要保全他。
“说什么傻话,我不会放着你不管。”齐柏修自然不听劝。
“就是就是,你脑子是撞糊涂了吗?当哥哥们是什么?真会这么没人性的丢着你不管?”仁、勇两兄弟哇哇大叫。
“现在你自愿留下也没用了。”罗少东冷笑。“事情闹到这地步,很抱歉,为了我的名声颜面着想,我没有退路,只得杀了你们灭口。”
“罗少东,你──”怒瞪着他,樊刚卉气得说不出话来,无法想像这世上有这样不讲理的人。
“我怎样啊?”一脸狠绝,罗少东撂话道。“今天我要叫你们几个有命来、无命去!”
“你当真以为这小小的剑阵困得了我?”齐柏修冷冷的开口,并不想说,其实他压根儿就不把青剑门的剑阵放在眼里。
“困不困得了,试过才知道,今日就叫你试试我青剑门剑阵的厉害…”一个手势,罗少东朝门众喝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