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荷刚才不是说┅┅“你刚才说她爷爷很疼她,那红狐的爸妈呢?”
“去世了。她是由她爷爷和你你养大的。”好像每个人都会问这个可笑的问题。范舒荷想起老公被自己问不完的问题,缠得差点抓狂的样子,不免好笑。
这么说,红狐果然和蓝虎他们一样,同是自小失亲的可怜人,不同的是她尚有亲人让她依靠。江水薰蹙眉沉思着。咦?好像也不对,既然她爷爷疼她、爱她,为何让她加入“云天盟”?
有哪个有头有脸的企业家愿意让自己的子孙和黑道挂钓,落人口实的?何况是“云天盟”这个全省第一大帮。恐怕程家人怪异的行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包离谱的是,红狐在江湖上所握有的权势绝不容小觑,在现今每家企业忙于与黑道撇清关系的时候,红狐身为掌管“云天盟”的中心组织“五色组”之一份子,难道不怕程家的清誉因而受累?
“你想的一定和我想的一样。”范舒荷眨着澄亮的眼眸,贼溜溜地盯着她困惑的俏脸。“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我老公不下千遍了,他很气人的每次都说──恕难奉告。”
“见鬼的扭捏。”汪水薰轻哼。当个“云天盟”兼“五色组”的头头就了不起呀!
“喂,他是我老公,别在我面前毁谤他哦!你家蓝虎正直又怎么样,还不是别别扭扭,嘴巴像缝了线似的。不然你回去问他,我担保你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还自诩为直来直往的正直男人呢!哼!
范舒荷为老公抱不平。虽然他一反常态的死不肯透露半点口风,让她很生气,但他毕竟是她心爱的人。她挑剔他可以,别人派他不是,那可就对不起啦!小姐她必定反击。
“他也知道?”汪水薰有点生气了?痘⒕谷灰瞒她红狐的事,明知道驱当红狐是自己的姐姐,他居然藏得住话。这个混蛋、该死的家伙,还说什么狗屁的袒裎相见。縝r>
“『五色组』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红狐的身家背景,以及她离开程家的原因。”范舒荷正大光明地叹着气“不知道映黎能不能发挥影响力,使黑豹屈服?”一定很难,黑豹比谁都冷硬,他的话又具全世界长舌男人都该惭愧的少。
“少妄想了,黑豹是最不可能透露消息的人。”可琪就更不用说了,只要青狼摇头,她绝对不会点头,好个百依百顺的小女孩。她才在奇怪可琪怎么会坚持和青狼谈三年恋爱才结婚,而且不管青狼如何哀声要求,始终不肯屈服。说她没有个性,她又挺执着的;说她软弱┅┅她偏又坚强的跟什么似的,真是个性格不一、莫名其妙的女人。
“红狐好可怜喔!”范舒荷不经意地瞥向门板,悲天悯人地哀叹。嫁进“云天盟”才知道她和老公实在太幸福了。
浩庭贵为“云天盟”老大,身世却没崎岖坎坷得让她这位富家千金陪着掉泪,虽然他黑帮色彩的身分难为人所接受,但至少他的父母均健在,不像其他人命运多舛。
汪水薰释放了忿忿不平的眸光,亦随之瞥向房门“你┅┅想她会不会┅┅”
“不会。”范舒荷没好气地瞪着她“红狐不是失去了所有,她还有我们。”
到底该说范舒荷天真,还是为她坚贞不移的友情喝采?有时看她纯真得跟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一样,见到什么新鲜事物都想一玩为快;偏偏有时她又重友谊地让人热泪盈眶。好比现在,她脱口而出的真情,绝不虚假。汪水薰笑着。
“别笑了,快帮我想办法引出红狐。”范舒荷挺直腰杆,不死心地走近门板,打算敲到
面有回应为止。“红狐,开开门,我们聊一聊好吗?”
“别敲了。”汪水薰听不过去,快步地抓住她的手,阻止她騒扰红狐“你以为你在哄你儿子啊!”她便拖范舒荷离开。
“水薰,我是找你来帮我,不是来妨碍我的。”范舒荷挣扎着想脱出它的手。
“你伤心或许习惯有人分担你的眼泪,可是红狐不是。”江水薰不肯放手“别打搅她了,让她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就因为她从不肯吐露心事,所以我才会担心。”范舒荷淡淡地回眸,略显忧伤“有时候她看起来好孤单。”
“孤不孤单不是你的三两句话就能释去,还得看她愿不愿意敞开心胸。”汪水薰放开它的手,感同身受地说。
是呀!水薰说得是,红狐既然连身家背景都不愿透露给她知道,又怎会让她明白心中的痛苦。只是┅┅她的拒绝伤了范舒荷的心。她一直当她是姐妹,相信红狐也是,那又为何┅┅唉!不懂,嫁给浩庭快两年了,她还是不懂红狐。
“丧亲是人间至痛,她想说自然会说,我们别去打搅她了。”汪水薰哼着,不怎么安心地又瞥了房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