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脱罪了吗?人就不会死了吗?
真不懂当初他为什么会心软,为什么会没按原先的想法将她扔到外太空去!
砰地巨响,他拉开房门却没看见床上该有的人影。
空的?
凌晨两点钟,这丫头会去哪里?
念头闪过,江浩咬咬牙甩上门往自己房里大步踱去,果不其然,他的房里、他的床上,那惹了麻烦的小丫头正酣睡着。
他这天外飞来的小妹哪儿都没去,乖乖巧巧地睡在他的床上。
这丫头,当真是缠他缠上了瘾?
在她连续几个晚上都跑来和他共挤一张床让他怎么赶也不走后,末了他不得不来趟欧洲市场十四日巡视之旅,他没想到的是,事隔多日回到家里,这个小惹祸精仍旧赖在他的床上。
这趟出门他还特地去看了几间寄宿学校,想着要尽早将这小惹祸精给送走,没想到,他动作还是不够快,她已在他不在时惹下祸。
踱近床边,江浩觎见了那甜美的睡容,再想起身处于疗养院中的母亲,不由得怒火更炽。
“江欢!起来!”
嗯嗯两声,她由被底探出睡袍下赤裸而修长的美腿,以及衣襟半敞下深着沟壑的胸口半转过身,再嗯嗯两声,她找了个更好的姿势继续沉睡。
“江欢!”他冷眉提高了声量“起来!”
他不能用水去泼醒她,因为那是他的床。
他不能用手去摇醒她,因为睡酣着的她浓蓄着一股清新诱人却很可怕的女人味,即使是正处于怒火中的他也不能不对此感到害怕。
再嗯了嗯两声,这一回她总算将脸转向了江浩,那双酣眠中的美丽星眸也终于缓缓眨动了下。
“浩哥哥?”她瞪视了床前的高大男子后,竟又闭上眼重新窝回床上,叹口气“唉,又是梦,你怎么老爱进出我的梦里?又怎么老爱在梦里头骂人?”
“江欢!起来!”
这一回的沉吼怕连狮子都叫得醒了,果不其然,只见她倏然由床上跳高,在用力揉完眼后跳到他身上。
“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真的是你吗?”她的睡容换成了笑容盈盈。
“我‘真的’回来了!”江浩用铁铲似的力量将她放抵自己眼前站定,他眯眼冷言“而你,是不是也该为自己做错的事接受惩罚了?”
“对不起,浩哥哥!”江欢垂下头,像个知道犯了错的孩子“我知道我的方法是激烈了点,可是,”她抬高了纤颈“相信我,你们以前那种过于保护的方式对你妈咪真的投好处的,有的时候,逼她面对现实才真正能够帮助她。”
“谢谢你的好意!”江浩用力掐紧她嫩细手腕,贴近自己的一脸冰寒。
“可,江欢小姐,麻烦你将你的好意留给自己用吧,我母亲的事情自有专业的医生护士打理,你知道上一回,她被吓得躲进了壳里多久吗?十年!整整十年!如果这一回她有事,我绝对不会在乎你和我父亲有多少该死的关系,又和我牵连了多少狗屁血缘,我发誓会让你再也笑不出来,再也不懂欢乐为何物!”
“我接受!”江欢咬咬下唇“我会在这里看着的,如果你母亲当真有事,你让我赔命都成。”
“命!”
他用力扳拗着她的手腕,不在乎她美丽的大眸中有多少痛楚,额上又滚落了多少汗珠,他恨自己,若非他对她的一时心软,母亲今日也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他冷眸,她倔气,即使疼她也咬着牙不肯出声示弱,气氛冷凝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