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曲蘅不敢置信地瞠目结舌“你说你找到泪星?”她以为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在那么一大片海域找到。
他点点头,扭开水龙头,帮自己和曲蘅冲掉身上的泡沫又擦干身体后,拥著她走出淋浴间。
在柜子前,他拿出两套浴袍,一套拿给曲蘅,而自己边穿上浴袍,边又拿出他上船后放妥的手稿和泪星。
“那个山洞是安德烈斯。希贝达伯爵和他深爱的女人丧生的地方,他们的骨骸现在还放在那里。”史御风将手稿、钻石拿给她看,还边解释他发现的经过。
曲蘅头一回看见那么美的钻石,对泪星是赞叹不已,可是过了一会,在阅完手稿后,她看着泪星的眼却再也起不了光彩,有的只是盈满的感伤。
“没想到,原来海神号沉船后,伯爵和他的爱人还发生了这样感伤的事。”
她拭了拭欲夺眶而出的眼泪。
不愧是他选择的女人,连说的话都和他一样。
“别难过,我想他们一定很幸福”
“因为他们有泪星的祝福?”
“是的。”
“泪星的传说是真的吗?”如果真的灵验,她好想和风一起得到永恒的祝福。
史御风看看泪星。“你想试试看吗?”
曲蘅的眼睛亮了起来“怎么试?如果真的奇?出现了,你会娶我吗?”
“嘎?”
他的神情忽地有些犹豫,他是爱阿蘅,可是他没想过还有结婚这个步骤,而且说到结婚,一切就像变得老套且不自由了。
他是认为相爱的两个人是可以永远在一起,但不一定需要结婚,没有婚姻附带的枷锁,这样的爱情才美啊“阿蘅…你想结婚?”
“你不想吗?”果真,她之前的担心是对的,他只想玩玩而已,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我当然想,可是结婚…再给我一点时间…”
史御风紧紧地搂著曲蘅,怕她因为这样就打退堂鼓。不过,他也的确需要时间来好好理清自己的想法,他爱她,想把她永远绑在身边,但结婚…曲蘅怔仲在他的怀里,心中不禁起了一阵阵担忧…?
史御风并非省油的灯,他不对阿默反击,只是不想让曲蘅太担心,会留著一点情面给阿默,也全都是看在曲蘅的面子,但是阿默却仍三番两次对他下手,他可也没那么好的性子。
“我迟早会让他知道什么才叫坏人。”史御风淡漠的说话。
汤马土不想见他遇上危险“你该知道,那家伙是地头蛇,你就算是飞龙在天,这样硬碰硬也并非好事。”
“我不会硬碰硬,我会不费吹灰之力的反击。”
战争最怕的就是劳财伤神,更正的大胜利者,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打倒对方。古代有个诸葛亮,其最擅长的便是那种动脑不花力气的智力游戏,而他不仅把那些理论运用在商场上,更准备运用在这场敌暗我明的战争上。
“我请美国那边发文给这边的最高警政单位。”
“你做事总是让人捏把冷汗。”
“你心脏很强,不要老是把自己说成了老人家。”史御风笑道。
汤马土还是无法放心,想起他差点就陈尸大海,心中免不了出现一层阴霾“依我的看法,你还是尽快搭机去美国吧。”
史御风用力摇头,坚决地表态“那我可做不到,那家伙太不知进退了,我已经给过他许多机会,但是他显然不把我放在眼里,况且,只要我带走了曲蘅,那家伙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我不希望永远都提心吊胆著有人寻仇上门。”
汤马士笑问:“那就是说,你已经决定要定下来喽?”
“我又没有那么说,带她走是工作需要,我不能单独回美国去。”
“那么找其他女孩也可以。”
史御风气极地白著眼瞪他“汤马士,你是故意要和我唱反调是不是?”
汤马士笑呵呵地反驳他的话“是你自己言不由衷才对吧?”
“我哪里言不由衷了?”
“死不肯承认自己对一个女孩认真了,这就是言不由衷。”
是啊!他差点忘记汤马士是谁了,一个比起他父亲还要了解他的大叔,要想瞒过这大叔,那简直就是痴人妄想。
但他还是不想承认“随你去猜,我的决定仍旧不会更改,曲蘅是绝对要和我一起回美国的,至于阿默那家伙,只要他安分守己不乱来,我就可以既往不咎,否则…”
“看来他真把你给惹毛了。”
“可不。”
“我真替他忧虑。”
“那是你家的事。”他知道汤马士不过就是开开玩笑,所以也不客气的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