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白自己只是个妾,该逆来顺受地接受夫婿的风流胡涂帐;她也不是不懂,想网住夫婿的心,就得温柔婉约的胜过其他女子,更明了男人喜欢女子把他们当成唯一的天。
但是,她确实是怎么也做下来。而如果当个妾得要低声下气的妥协于男人的裤裆下,她是宁死也不愿那么做的。
“滚!不要用你碰过其他女子的脏手来碰我!”
“别忘记你只是我的妾,早晚我会有自己的王妃,甚至更多的夫人。如果只是个红粉知己你都受不了,当初又怎么想当个妾?”李庆但觉好笑得紧,想她要不是太过天真,就是愚蠢至极。
那些她都懂,根本就不需要他来强调,她只是看不惯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用说的占不了上风,比气力又抵不过他的魁梧雄壮,于是她一气之下,便偏过头狠狠地朝他的臂膀咬下去,以期他会因此而放开她些许。
哪知她都咬出血来了,他还不松手,身子更是不动如山。
最后,反倒是她忿忿地松了口,还嚐到血的滋味。
他勾动唇角,冷笑地问:“我的血新鲜吗?”
“腥死人了!”她不悦地回应道。
“我以为你喜欢喝人血呢!”李庆乘机挖苦她。
他到底在想什么?柳银双被他弄胡涂了,他带妓女进府,却还跑来这里与她穷搅和?“你该不是被拒于门外,所以找我充数吧?”
闻言,李庆气结地低吼“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你休想把我当成填补你空虚寂寞的女人。”柳银双再度推拒他,使足了气力就是不愿让他得逞,她可不当别人的替代品。“你既然那么喜欢她,干么不赎了她娶进府来?这样你也就不必放下身段来找我这个讨厌鬼了!”
“我何时说过讨厌你?我又何时说过要娶其他女人?再说,是你向我求的婚,你可不要忘记了。”李庆反驳她的说辞不肯退让一步。
而每每听他拿旧事来挖苦她,柳银双就觉得又恨又后悔“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情。”
“这么快就后悔了?”李庆似笑非笑的问道。
“是、是,我是很后悔,天底下男人那么多,我干么笨的去选择你这个自大狂妄的花心大萝卜,简直是有眼无珠。”
李庆存心给她难堪地调侃她道:“嘿!你这么说就错了,把我这个人间至宝当成了普通石块,那才叫作有眼无珠,何况,你说得再多都改变不了我已是你夫婿的事实,更无法改变我今天要你的决心。”
眼见他慾火狂张,柳银双更加紧张的挣扎,并大叫道:“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不要…你放开我…”
“做不到。”李庆伸手将她搂得更紧紧,头一低便覆上她的嫩唇。
“我要咬你…”“咬吧。”他继续搅动她一池春水,使之波涛汹涌。
“我要叫救命…”
“叫啊!”李庆笑着反问她“你指望谁来救你?你又认为谁敢来救你?”
“小春…”
“除非你想害死她。”
“李明…”
“他奉我的命令如圣旨。”李庆再度询问:“还有谁?”
柳银双不禁哑然,并不是想不出来,而是可怜得很,普天之下竟然没有人可以解救她脱离苦海。
但,这真是苦海吗?
恐怕她己陷入自我的矛盾之中了,尤其是在他最后将狂暴转化成绕指柔地讨好她、占有她时,她实在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爱他多,还是恨他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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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当语嫣得知李庆离开她的床之后,便转往玄洞,登时一股怨气便占满了她的心,更让她发誓要把他再度拐回她的身边,即使是不择手段。
在人前,她依然温柔如水,尤其是在李庆面前。而她绝口不提他昨夜的去向,也极力不去提及任何有关柳银双的话题。
倒是李庆昨晚与柳银双在床上厮缠了大半夜,此时他的脑海都是柳银双的身影,即使听着语嫣弹琴,他仍分心的交代李明“多送些柴火去玄洞,还有,叫小春多准备几件厚暖的外衣送去。”
“是。”
“另外,你告诉夫人,若是她真能在玄洞里种出任何植物,那么我就让她回来,而且再也不会让她去那儿了。”
“可是…”李明一脸忧虑,怕说实话会惹得主子不悦,所以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
“王爷,您明知玄洞里任何花花草草都无法生存,您这不是等于给夫人一道永远都解决不了的难题吗?”
李庆不以为然地笑了“是难题吗?可我却觉得会有奇蹟出现,我对她可是挺有信心的,你快去吧。”
李明呐声说:“但愿如此。”便马上提步离去。
此时,琴声忽地中断,语嫣起身离开,缓步走了过来,李庆这才发现她存在似地转头看她“怎地停了?”
“王爷似乎无意听语嫣弹琴取乐,使得语嫣弹来总觉得格外无趣。”她幽怨地说。
李庆轻轻拍抚语嫣的柔荑,安抚道:“没那回事,我有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