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的。
舒美江在外头漫无目的地晃到下午才回到住处,一回家她就发现慧英哭得双眼红肿,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地急问:"慧英,怎么了?"她担心得蹙起柳眉。
"你还问我什么事?"李慧英一气之下又泪落双颊。
她担了一整夜又一整天的心,她怕美江出了事,而美江却一副没事状,怎不被她生气!?
"你的眼睛好肿…""我担心死了!你到底跑哪去了?"和美江说话她连弯都不敢拐,否则只会累死她自己。
"我…"舒美江这下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别又结巴了!你一整夜没回来,又到现在才回家,你别告诉我什么事都没有,喂!你不会…!李慧英自己停了嘴,她不敢往下想。
"别问我了!"舒美江转身走进浴室并关上门。
"喂一一你不能逃避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嘛!"李慧英在浴室门外吼叫。
"别问我呀!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舒美江隔著门大声回应。
最后,她干脆打开水龙头,让水声对抗李慧英的叫声。
她明白慧英是在担心她,可是她什么也无法说。她怎能说她把女人最珍贯的贞操给了一个男妓!?甚至还连他叫什么、姓什么,她都不知道呢!
"我现在不追问你,我要去上班了。你待在家别出去,晚上你一定得告诉我出了什么事。"舒美江听到李慧英出门走了才出浴室。当她换衣服要洗澡时,发现自己身上净是昨夜那位男妓留下的吻痕,她除了羞槐,却还有一丝留恋。
天!她真的连羞耻心都没有了吗?她怎能一直回味他的吻、他的抚触?她该忘了那一切,忘了他,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梦才好!
但看着自己一身彷如烙印般的吻痕,她知道她骗不了自己,她知道昨夜的一切,这辈子是抹不去的。
她真的知道…
##$%邢孝天和斐汉文一抵达汪靖安同事的公寓楼下,就和汪靖安碰个正著。"汪先生,你稍等一下。"斐汉文奔上前阻止汪靖安离去。
汪靖安冷眼看着他们,不给好脸色地说:"我说过教你别来烦我了!我姓汪不姓邢,和姓邢的一点关系没有。"他说得不屑一顾。
邢孝天走上前揪住汪靖安冷声说:"我也很希望你和姓邢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偏偏你我都抹不掉这个事实,别像个幼稚的小孩,说不是就可以不是了吗?"汪靖安生气得想挣开邢孝天的手,但说也奇怪,他就是挣不开;这下他不得不承认他眼前的男人比他强。
"你是谁?""姓邢的。"邢孝天冷笑一声:"不幸得很,我是你老大,你不想承认也没用。""我老大?哼!你说是就是了吗?"汪靖安冷嗤道,他连老子都不承认了,还会承认他吗?真是太好笑了!
"我说是就是!"邢孝天双眼射出令人战栗的光芒。
"你以为你是老几?我汪靖安可不是被你恐吓大的!"虽然很逞强,但他知道自己的心在颤抖。
说也奇怪,他真的怕眼前这姓邢的男人。他和斐汉文完全是不同类的人,也可以说,他有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而且是个狠角色,他的眼似在警告汪靖安别惹火他。"我要怎么做你才肯跟我回邢家?或者你想要什么条件?我们打开天窗说吧!我不甚欢转弯抹角。""我并不需要要邢家任何东西,我也不稀罕!""我相信。"邢孝天点头道。
他十分相信斐汉文说的话,汪靖安确实和他有著相似的个性。
"那你们回去吧!我不会跟你走的。""不跟我走你会后悔。"邢孝天冷笑着,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斐汉文担心地说:"孝天,有话好商量…""我给他路选择了。""你到底想怎样?"汪靖安怒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