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横越过她的腿,他的手很放肆的侵袭著她的胸,连她的男朋友她也不曾让他这样碰过,现在却被他吃光了豆腐。
“喂!你不要太过分了!”
但是对著一个熟睡的人大叫有用吗?而且他的睡脸又那么地天真无邪,这么形容男人似乎有欠妥当,但是不晓得怎地,她看到他的脸就是会有种母爱想要表现,这大概是她工作性质的关系,一点都不奇怪,她对其他明星也是这样的。
就算她现在这样说,其实也没有人会反驳她的话,但是她还是一再的想要说眼自己,说自己没有对眼前这个秀色可餐的美貌男人有一丝一毫的邪念。
倒是他,把自己的衣服拨得老高,这可是只有小孩才会有的举动,或者太热了才会这样,而他这算什么咧?
怕他著凉,她以这种念头替他把衣服拉下,但是却被他反抓住了手、缠上了脚,更动弹不得“喂,放开我。”
但,那是他睡梦中的举动,叫了也是白叫,就这样,这一夜,地都在想办法要逃离他的动手动脚,却总是逃不过纠缠,一直到天将发白,她才捱不住睡虫的侵袭,进入了一个挺绮丽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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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丽的梦境一直缠绕著罗苹,那个梦境很真实,地竟然在梦中和任武共赴云雨,太吊诡了!她逼著自己清醒过来,醒来后发现是梦境,她大大松了口气,但是在看到一双贼溜的眼正盯著她瞧时,她宁可自己现在依然在睡梦中。
“你这样真的好吗?”他好笑的问“你一个星期和男人上过几次床?”
当罗苹发现时,自己的手已经挥了出去,根本来不及阻止就挥上了任武那张漂亮的脸蛋,
“这怨不得我。”在看到他气愤的脸时,她这么自我开罪著。
“不怨你该怨我自己吗?”
罗苹假笑地说著“对,就是那样,谁教你没事拿我寻开心。”
“我寻你开心?”
“别把你自己喜欢滥交的个性拿来和我比较,我告诉你,不是每个人都是喜欢性的。”她当然不能告诉他地还是个处女,那会被他笑掉大牙,以他的风流成性来说,肯定会认为到了三十一岁还是处女是很可笑的。
“但是你看起来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罗苹从来不曾发现过自己的手会那么快,但是现在她发现了,而任武是那个启发她激动的启蒙师。
“有没有搞错?你竟然连打我两次耳刮子?我可是靠这张脸吃饭的…”
罗苹冷静的阻止他的抗议,兀自说著“从现在开始,你要给我忘记你是靠那张脸吃饭这种无聊的以为,以后你要走的是实力派,不管是唱歌还是演戏都一样。”
“那岂不是要我没饭吃。”任武自我稠侃著。
“你这么看不起自己?”罗苹生气的说“如果你只对自己那张脸有信心,现在就给我滚回美国去,我不需要一张明星脸,我要的是一个真正的明星。”
这女人很有魄力,即使她看起来很好吃,又很好欺负,但是当地认真起来的时候,连男人的他都要为之折眼。
“是,我知道我说错了,你大人不记小孩过。”
“就这个时候你才会说自己是小孩。”
“那是你的希望,但是事实上我真的不是个小孩,如果你想证实我也不会介意,怎样?”他袒胸露背,想要让她明白他是道地的男人,没有人可以小看他。
但是,令人挫败的是,她竟然把他的衣服拉了下来,并且说著“我对肌肉男没有兴趣,如果你想要吸引我,就用知性来吸引我吧!”
“知性?”
罗苹使出激将法来“我喜欢有才华的男人,而不是空有性能力的色狼。”
“你竟然说我是色狼?”任武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天底下有这种女人?哪个女人见到他的身体不是尖叫就是极力的想要靠过来,只有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刺伤他男人的自尊心,只因为她比他年纪大?
“我会让你知道小看男人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你可以以你的能力让我改变对你的看法。”罗苹笑着告诉他,这回还是她占上风,即使他看起来很高大,但是高不代表“大”这点得要分清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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