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除非地震逃命,否则我绝对不会爬窗。”
“你喔…”
“我知道、我知道,男人不喜欢被女人保护,这一点我以后会很注意的。”忍不住被自己的幽默给惹笑,可一牵动神经,受伤的地方就令她痛得想破口大骂“我可不可以…”
“想要喝水?”
“不是。”
“上厕所?”
“也不是。”
“那你要什么东西呢?我帮你拿。”
她偏偏头,尴尬的说:“很痛,痛得我想骂三字经!”
他笑着低头,在覆上她的唇之前说:“尽管骂,绝对没有人会听见!”因为她的歇斯底里统统隐没他的口中,但是感官神经引起的兴奋却令她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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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找回尼尔斯,戚仲威答应外婆留在法国一阵子,顺便代他管理公司。
莫心妤出院了,但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加上尼尔斯离家出走,她觉得不太好意思搬去贝克堡居住,于是戚仲威就带着她住到他家的别墅去。
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去看看贝克老夫人,虽然她对她已经不再抱持着极大的偏见,但是态度仍是一样的高不可攀。
本来她还打算接父母来这里住,但是母亲担心果园没人照顾不行,所以直说要等到她结婚时再来游欧洲。
但是,她不敢告诉父母,她和仲威都决定,没有找到尼尔斯便不结婚。
还有她受伤一事,她也不敢坦白告诉父母。
由于那一剑伤到了她的某条神经,结果她有一只脚几乎成了瘫痪的状态,所幸经过复健,她现在可以站得很直,只是仍然无法走很远的路,所以每个周末仍得回医院做复健。
午后,别墅突然来了个客人。
看见站在门口的巩安琳,莫心妤愣了好久。
“那是什么表情啊?看见好朋友来了也不打个招呼吗?”好朋友?好像曾经有一段时间她们确实成了朋友,但是过去这两年里,她们不曾碰过面,也不曾通过电话、信件,现在再见,实在有些突兀。
“我来欧洲旅行,想去贝克堡借住,在那里遇见戚仲威,他说你在这里,而且还言明,不介意借我一个房间让我们两个好朋友叙叙旧。”
“原来如此,那,二楼有一整排房间你可以挑间你想住的,我不太方便带你上楼。”她领她进入屋内。
“你脚怎么了?”巩安琳这才注意到她的脚有些迟缓。
“受了点伤,不碍事!”她笑着回答。
“莫心妤,你很不够意思唷!回台湾之后就躲得不见人影,连莫妈也没有辞职就突然失踪,害我们家整整半年都在换欧巴桑,那些人煮的饭难吃死了!”巩安琳连珠炮似抱怨个不停,但真正让她在意的是,她觉得莫心妤根本没把她当朋友看待“你果然还是讨厌我的,对不对?我走好了!”
“喂,回来啦!”
“叫我干嘛?你那么讨厌我,我哪能厚着脸皮住你们这里。”
“我没有讨厌你啦!”见巩安琳一脸气愤、哀怨的模样,她不得不解释“是我答应了贝克老夫人不能继续待在台北,也不能够让仲威找到我,所以,我们只好搬家。”
“嗄?怎么那么过分?”
“过去了,现在老夫人已经不反对我和仲威在一起。”
“真的喔?那太好了!早就叫你不要笨笨的了!对了,你的脚…会不会复元啊?”
“会的。”巩安琳的关怀让莫心妤感觉很温暖。她的脸上已经没有过去那种刁蛮小姐的霸气,这两年好像让她改变不少。“你谈恋爱了吗?”
“还没。我觉得现在要找好男人不容易喽!所以我跟我爸妈说,要我结婚,等我环游世界再说吧!”
“那巩先生、巩太太一定担心死了。”真要环游世界,那可能玩到七老八十也玩不完。
“我才不管那么多,他们没事就叫我去相亲,结果全是些有钱却俗得要死的男人,我才不要咧!”
“是不用太急,还可以多等两年,玩够了再说。”
“就是说啊。”
“你要喝下午茶吗?”
“好啊!”“那你先把行李放下,我去庭院等你。”
“嗯嗯!”望着飞奔而去的身影,莫心妤的心情有如初春的阳光,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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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巩安琳的到来,也生怕莫心妤闷坏了,戚仲威于是决定利用假日带着她们到处走走。
虽然很高兴可以出来透透气,莫心妤的脚却走不了几步路“安琳,你去逛一逛吧,很抱歉!我只能找个地方坐下来等你。”
“我也可以坐下来陪你啊。”
“我来陪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