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学校,学生都是老大级的各家好汉,他们招待新生的节目,想当然耳是非常‘精彩’的。
“放心,这点小伤,对你老姐来说算不了什么。”莎娜笑道。她已换上印有机器战警的睡衣,婀娜曲线在男孩子气的睡衣下反而透出独特的魅惑。
“反正,”蕾儿耸了耸肩。“你从来没打输过。”换上她的白雪公主纺纱睡衣,窝上了床。
虽然辛宅占地很大,多的是房间,但她们姐妹俩从小就同睡一间寝房,而且是上下铺,这是辛母的坚持。
“咦?我床上怎么会有这玩意儿?”莎娜爬到上铺,发觉床上多了一只凯蒂猫,不禁皱超眉头。
“那还用说,当然是妈咪放上去的。”蕾儿回答。
“无聊!”莎娜毫无怜惜的抓起猫耳朵,一把扔到床下。
母亲总是趁她不在家时,偷偷放些毛茸茸又可爱到恶心的玩偶上床,想将她潜移默化成一看到猫就尖叫“好可爱喔!”的正常女孩。
“小蕾,你要念的那间学校,再说一次来听听。”她轻抚着胸腹间的伤处,睡衣下的绷带传来淡淡的消毒葯水味。
“优利昂西高中。”蕾儿愉快的声音从下铺传来。
“优利…嘶…”这么长的校名,念得她肋骨又痛了起来。“什么怪校名,狂得一长串的。”她埋怨着。
“莎娜,知道我为何执意要去优礼昂西念高中吗?”蕾儿伸长手臂,将床头上的凯蒂猫抱在怀中,眉开眼笑。
“不知道。”她从来不能理解妹妹的兴趣。比如,那种一脸呆滞的布偶什么可爱的?
“因为…”原本想告诉姐姐每天下午在书店的艳遇,不知为何,蕾儿的舌头防卫性的自动转向了。“不告诉你!”
“神经。”莎娜咕咕着。
“莎娜,你心目中的男性是什么样子?”她很有技巧的换了个话题。
“当然是…”盘腿坐在上铺的莎娜,骄傲的比了一下拱起的手臂。“阿诺。”
如果说,蕾儿是精致文化的服从者,那她就是原始本能的崇拜者。
没有比看到高大强壮的男性更令她感到快乐的了。那充满力与美的古铜色肌肤,隆起的手臂肌肉,宽阔厚实的肩膀,每每令她看了之后兴奋得心房收缩,血液疾流,心中涌起一股挑战似的亢奋。
欣赏强壮的男人,是她最大的嗜好,而,能手挽着一名强壮的男人走在街上,是她此生追求的目标。
可惜,现实生活中,她只看过被接倒、被瑞倒、和被过肩摔出去的男生,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令她一再又一再的嗟叹失望不已。
“如果我的话,完美的男性应该是,”蕾儿脑中浮现‘他’的回眸一笑,憧憬的说道:“他的黑发比起逃陟绒还要光泽柔软,他的容貌比起?吧窕挂俊美,樱緼 中文来形容,叫做俊逸秀雅,魅力无匹。用英文来说,则是…”
“恶!”莎娜嗤之以鼻的打断她的梦呓。“那种软趴趴、中看不中用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莎娜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文弱的男性。
女人弱还有道理可讲,毕竟生理肌肉较为纤细,强求不来,男人弱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罪恶。而体格柔弱又偏偏生得比女人还俊俏的男生,在她看来,叫做恶心?俣的梦中情人,恰好具备了这两种特质,所以马上就被她归类为不屑一顾的人种。縝r>
这种近乎先天的偏见,可以说是根源于她的本质。她一生下来就是美又强的雌性生物,比如一只母狮子,要她爱上一只公蚂蚁,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那你的阿诺又有什么好的!”心中的‘他’被姐姐如此践踏,蕾儿愠怒的说首。
“当然好喽!虎背熊腰,雄壮威武,如果身手能跟猴子一样敏捷就堪称完美了。”莎娜歪着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台湾找得到这种男人吗?”
“当然找得到。”蕾儿没好气的截断她的话。“你到动物园去找吧!”说完便翻个身,先自入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