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故事,和我们汉人的故事风格截然不同。”
“所以说,我们喀什族的故事比你们汉族的故事要有趣多了吧!你们汉人的故事净叫小孩子去做一些奇怪的事,像是大寒天跑到冰上去躺着,或是故意打赤膊让蚊虫叮咬,真是不爱护孩童的民族。”
秋练雪听了不禁脸露微笑,她知道舒翰鹰说的是所《三十六孝》中“卧冰求鲤”的故事。
“其实,我们也有很有趣的故事啊!”“有吗?那你说一个来听听。”蓝眼眸中透着兴味。
秋练雪思索了一会儿,想到天易门兄弟们最爱听的《三国演义》,便开口说道:“在以前,有个很聪明的军师…”
她知舒翰鹰对汉族历史不熟悉,便把诸葛亮、曹操等人名省去,如此的说完了“孔明计渡汉水”的故事。
“好聪明的汉人军师!”舒翰鹰听完后拍膝大笑。
秋练雪见他兴致勃勃,于是又说了“孔明借东风”、“连环计火烧战船”只听得舒翰鹰兴味昂扬,眉飞色舞,直赞:“这个汉人军师实在太厉害了,能呼风唤雨,比我族的巫师还本事。”
秋练雪听他如此“异族”言语,不禁失笑。
火光下,见到他爽朗的笑容,不知为何,一颗心如浸暖流,满是温馨蜜意。随即想到两人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脸上容光顿逝,黯然了。
“朱雀,你不舒服么?”舒翰鹰见她脸色有异,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担心地问道。
秋练雪凝视着他深情关切的容颜,轻声问道:“为何对我这么好?我们是敌人,而且我曾经想杀你。”
“因为我得到了天底下最珍贵的承诺,成为朱雀一生中唯一的男人。”
“那只是我酒醉后胡言乱语。”
“绝对不是,你明知不是的。”舒翰鹰柔声说道:“否则你不会拼着身上有伤来救我。从那一刻起,我就明白,我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子,因为高贵倔强的朱雀将她的心给了我。”
秋练雪垂头不语,脸上神色复杂。
过了半晌,她才抬起头来,眼眸湛湛地凝视着舒翰鹰,缓缓说道:“你心里清楚,我是汉人,是你的异族,而且我以身为朱雀堂主为荣,不可能接纳身为杀手的你,你的满腔深情,将如同明月照沟渠,徒留神伤。”
舒翰鹰听了,温柔的眼眸定定地凝视着秋练雪,大掌轻轻牵起她的柔荑,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柔声说道:“我的心,跨越种族派别,找到你。”
他说完这句话就唱起歌来了。
拌声含着浓挚的深情,时而真挚温柔,时而爱意澎湃,这是秋练雪听过最美的歌声。
舒翰鹰唱歌时,眼光片刻没有离开秋练雪…
此时他的眼眸是雨过天青的温柔颜色。
秋练雪注视着他温柔的眼眸,沉浸在他深情的歌声,心中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感动。
生平第一次,她忘了自己是天易门的朱雀堂主,忘了自己是翰林之女,忘了自己是汉人,此时此刻,她只是眼前这深情男子心爱的女人。
慢慢地,她倾身偎人舒翰鹰怀中,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手臂环着他阳刚结实的身躯。
舒翰鹰修长的手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脸颊,俯唇轻吻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红唇。
他的另一手轻轻解开了她胸前的襟扣,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覆在两人身上,拥着她轻轻躺下。
秋练雪从来不曾想像过,男子的亲吻可以使她胸中满怀幸福之感!也从来不会相信,当舒翰鹰修长的手轻抚过她的肌肤时,会带来如此温暖的战栗。
舒翰鹰带给她的美丽温暖,就像春天微笑的小草,像湖边温柔的柳树,像雨霁天晴下的愉悦虹彩…如此温柔又真挚,和煦又美丽。
当舒翰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间,喷在她白皙柔嫩的胸前;当他阳刚有力的手臂紧搂着她纤细的腰,在她光滑如缎的肌肤上游移;当他温热的唇如羽毛般爱怜地落在她全身时,她的心飞离了躯体,在云间愉悦地飞驰着,沐浴在阳光温暖的爱抚下。
她突然希望时间能停在此刻,让她永远停留在舒翰鹰的温暖怀抱中…这是她首次有“永远”的希望。
棒壁草茅,老人齐瓦那听到舒翰鹰的歌声,慈蔼的面容含着欣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