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走了过来,他的眼先是淡淡扫了花映红,之后便盯住她的眸。
他的眸里有些未知的眸采让她脸上泛起了红晕,自从那日听了花映红的话后,她一直在想他,一直想问他问个清楚,要她走,究竟是为了下在乎她,还是,真如花映红所言,是因为太在乎她了。
不过,当齐娸娸身子再度被山风吹得晃了晃,她想,这会儿不是问这问题的时候。
“我来了,”耿乐将视线转回花映红“你可以放人了吧?”
花映红冷冷一哼。
“故人相见,你却连招呼都没打,尽彼着你的白骨精?耿乐,你最好看清楚点,这丫头离我比离你近多了,我若想要射断那条绑着她的绳子,可要比你飞身上前救人要来得容易。”
雹乐吞下闷气,朝花映红点了点头“花贵妃,别来无恙!”
“叫我河邬!”花映红自怀中拿出匕首在手上拋了拋“我早已不是什么贵妃了。”
“河邬、河邬、河邬…”
像八哥般不断出声还带来回音的是挂在树枝上的齐娸娸,只见她漫不在乎扯着嗓“早说嘛,红姐姐,原来你喜欢人家这么喊是吧,想听就听个过瘾!河邬、河邬、河邬…”
飞刀截断了八哥似的声音,那刀子捉捏得准,只是削过了她手掌上一层薄皮,勾出了血丝却不会致命,也并未损及麻绳。
“丫头,安静点,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将视线转回耿乐,花映红自怀中掏出另一把飞刀“耿乐,你这丫头倒还真有些胆识,只是莽了点,希望你不要像她,”
“河邬。”耿乐听了命,语气中却满是不情愿。
“很好,这是第一步,凡事总该有个开始的。”
“我和你,却不可能有开始。”耿乐神色依然和缓,话却说得绝。
“为什么?”花映红面上虽依然强装无所谓,可微起了轻颤的手还是掩不住心绪,齐娸娸本想讥讽出声,可看了看那在花映红手上颤了颤的飞刀,决定还是闭着嘴好些。
“没什么为什么的。”耿乐叹了口气:“河邬,这么多年了,你始终不肯放弃,始终要逼我出来见你,为的就是让我亲口告诉你一声──我不喜欢你?”
见对方脸色白了白,他不忍心地摇摇头“在我生命中乐音始终占了大部份,不是你不够好,只是,我的心没有空位。”
花映红僵直了腰杆,病敖袅隧。縝r>
“这样的理由以前或许可以说服我,现在却不行了。”
她瞥了一眼那正挂在树上的齐娸娸。
“这丫头的出现似乎改变了你,否则,若在以往你应该是不会插手管闲人的事的。”
“闲人也是条活命,也是不容随意戕害的生灵,如果,以前的我给了你寡情的印象,我很抱歉,只是,河邬,就像我方才说的,你放了齐姑娘吧,我既已来到这儿,就代表我愿意面对面和你把这么多年来,介于你我之间的恩怨一次解决,她和我们的恩怨无涉,不该挂在那儿受罪的,”
“与我们的恩怨无涉就不该受罪?”花映红冷了眸“那么,我的爹娘呢?他们又何罪之有?”
“关于你爹娘的事情我是后来才听说的,”耿乐一脸歉意。“对于这事我为你感到遗憾,可河邬,你不能将这桩憾事也归到我头上,有些事,在你决定做之前,就该先想到后果的。”
“能有什么后果!如果不是你不愿现身,累得我天天傻在这儿等你来,那么,我就不会错过回去救他们的时机了。”
“救不了他们错在你傻气的痴等而不是耿乐!”
雹乐还没出声,齐娸娸却已忍不住发飘。
“花映红,你错在贪得无厌,错在什么东西都想要,你既已有了君王的宠爱,却又奢想要拥有一个温柔的情人,你既要富贵安逸,却又舍不下对浪漫梦幻的向往,可这世上又哪能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