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回去!你可以带花映红回去呀!让她去帮你们煮锅巴饭,让她去过闻笙的难关呀!”
“他们不要花映红,他们都只要你!”
“他们、他们!难不成你做什么事都只是为了他们?”
“不!别的事或许是,可关于你的事情…”耿乐深吸口气,朗朗星目中难得有丝不自在“娸娸,其实最需要你回去的人不是筝语,不是闻笙,而是…嗯,是我!”
她不出声尽是盯着他,目中仍是未卸的戒备。
“娸娸,我是认真的,你方才见着我和花映红那一幕,是因着她走火入魔,内息岔了气,所以我才帮她渡气疗内伤的。”
“你确定只是在帮她疗伤吗?”她话中仍是浓浓的酸意,老实说,在这之前,她只知道自己喜欢耿乐,却不知道他已在她心中占了这么大的份量,大到在见着个女人半裸在他怀里时会全然失了控。
“是呀!只是在疗伤,”他点点头“别傻了,我如果真喜欢她又何需躲了这么多年?”
齐娸娸咬咬唇思忖着,那倒是真的,这会儿看见他脸上的爪痕,她突然有些愧意,天知道,他只是在救人罢了,而她,却发下这么大的脾气?
“疼吗?”她伸手去摸他脸上的伤口。
他摇摇头将她的柔荑握入掌中“你跟我回去帮我上葯,这样就不疼了。”
“你的灵感又没啦?”她哼了哼“所以来带我回去帮忙?耿乐先生,当初说要提前结束的人是你,这会儿嚷着要继续下去的人又是你,我是个人不是个乐器,我也是有血有肉有情绪的,又怎能这样由着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不是这样的,娸娸,这几天你不在我身边,我始终静不下心,什么都做不成,没了灵感,游魂似地,我想了很多很多,可最多的,都是和你在一起的片段,以及,你的一笑一颦,娸娸,我不该和你定什么试情约定的,这场游戏早在不知不觉间超出了我所脑控制的范围,也不是我真以为开口喊停便能停得了的。”
他凝睇着听傻的她。
“我爱上你了,娸娸!”他叹口气“虽然我不知道那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的事情,是在我第一次吻你时?是在带你去冲瀑时?在听你唱锦瑟时?还是,在我为你作娸娸的曲子时?我不知道,可我能确定的是这段感情已然根深柢固、割斩不断了,我要的不是试情,不是有期限的爱情,而是,一生一世得以缱绻相守的真情。”
“这些,就是我一直想要告诉你,却始终说不出口的话!”
说到这儿他眼中涌现歉意与局促。
“娸娸,对不住,我知道这样的告白很唐突,也很让你为难,因为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告诉你,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后悔的。”
长长一段沉默后,齐娸娸突然背转过身去半天没有声音。
“你生气了?”
雹乐的心提得高高的,却见齐娸娸不出声尽是摇着头抽动着肩膀。
“你在哭?”
他神情紧张,上前将她扳转过身,这才看清楚她是掉了泪没错,可却是笑出了泪水的。
“你在笑!”
他讶然,忍不住面露受伤,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在做告白而不是说笑话耶!
见她半天又是颤笑又是拭泪,他沉了嗓“有这么好笑吗?齐娸娸,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她笑着拭泪“人家也是很认真的在笑呀!”
“你…”见他脸色起了不豫,她见好就收的甜笑着将身子窝进耿乐怀里,果真见他缓了脸色,这男人,脾气虽好,可还是要懂得控驭的,她可不想落得像花映红那样悲惨的下场,方才她会发出得意的笑,是因着想到了大皇兄的事儿有了着落,再想到自己后半生觅着了良人归宿,这么开心的事儿又怎能忍住不笑?
“这样吧!”她笑嘻嘻和他商量着“看在你比那家伙多爱了我一点,多会说笑话一点,那么,暂时我就先不去想他了。”
“暂时?”他傻了。
“是呀!暂时。”她娇笑着“如果你能乖乖帮我做好几件事情,那么我暂时是会忘了他的。”
“做几件事情?”耿乐不由想起另一个难缠的家伙──闻笙,一时间,他心底一凉,突然觉得未来的人生似乎还有更多的坎坷路途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