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如今被迫想起,心情万分复杂。
余乐音不明白他为何那般吃惊,只是呆呆的抬头看着他问:“怎么了?”
“没事,你说小齐的父亲回来了,那很好啊。”他说着违心之论。
“一点都不好,他想把小齐带走!”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生气地说:“那个李定安根本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在香玲怀孕甚至生下小齐的时候,他都待在他新任老婆的身边,从不曾理会他们母子的死活,现在却来跟我要小齐?小齐跟着他不会幸福的!”
这便是她如此气愤李定安的原因,也因为同情李香玲,她才会不计后果的承担起照顾她遗孤的责任。
听她怒吼了半天,左宏升越听越糊涂了。
“等等,你说慢点,什么香玲?”难道他一直的以为都是错的?“小齐不是你生的?”
他的问题…在她摇头的刹那找到了答案。
天哪!这误会可真大啊!左宏升不只一次在心底愉悦的大呼。他一直以为李齐就是余乐音的亲生儿子,从没想过李齐的母亲另有其人,使得他一直都和自己的内心挣扎交战…结果,余乐音不是李齐的亲生母亲,李齐的父亲和她也毫无关系!
横阻于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成问题了,他忍不住兴奋的想笑。
余乐音看他一下子皱眉,一下子大笑,只觉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你还好吧?”
“很好,当然好!”“你还没告诉我该怎么办?李定安说会不惜任何代价,就算循法律途径他也要要回小齐…”她着急的说,心都乱了。
他试着要安抚她的情绪“先别慌,小齐知道吗?”
“不知道,他还没见到李定安。”
“迟早要见到的。”
“嗯,不过,我也会尊重小齐的选择,如果他想跟他父亲走…”她虽然会很难过,但她希望小齐快乐幸福“我会让他走的。”
“别逞强了,你舍不得的,况且小齐离开你也不会快乐。”他看得出来,他们母子的心都在对方身上。
“可是他说以我的条件,法官绝对会把小齐判给他…”
“等等,你有正当职业,收人又不错,收养手续也应该合法吧?”见她点头,左宏升又说:“那就应该不成问题啊。”
“可是…”她低下头,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他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支吾许久,余乐音才说:“我快失业了…”
“失业?怎么会,到底是怎么回事?”左宏升一睑的惊讶。
“是…是某种因素公司必须调我到南部去,如果不去就肯定要辞职了。”
左宏升闻言,直觉又想到他父亲“又是我爸叫人搞的鬼,对吧!”
她没说话,等于是默认了,如今,她已顾不了是不是会害他和他父亲翻脸,她只想自己有绝对的胜算,否则就保不住李齐了。
见她不回答,他心里已有数了,转而问道:“那李定安还说了什么?”
“他另外还提议一个说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两全其美?”他可看不出这事情有什么办法可以两全其美。
“那就是和他结婚…”她无法继续接口了,因为她发现左宏升脸上的青筋已经浮上来。
他的愤怒指数到达顶点“那算什么?”
“他的用意是,只要我答应当孩子的母亲,那就可以和他一起当小齐的监护人…”怕再讲什么会刺激到他,余乐音小心翼翼的说:“我当然不可能答应他。”
“他又说什么?”
“他说,我就快要失业了,就算我的收养手续是合法的。他还是有办法胜诉。”
“他凭什么认为他会胜诉?”左宏升哼着气“又凭什么威胁你?”
“凭他…是个律师。
“那又如何?”他笑了笑“不巧得很,我有个死党也是律师。”
“真的吗?”
“要玩,我们就陪他一起玩吧。我深信法律还是有人性的,你要有信心。”左宏升自信满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