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了。”
她也知道李定安的行为跟个禽兽没两样,可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她并不想让他坐牢,那对李齐会是个大伤害。
“我只想去美国看李齐,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以法律途径去解决事情,可以吗?”
左宏升看她一脸愁容,也了解她的想法“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我现在只能依靠你帮我了。”
左宏升笑着掐了下她的脸颊“我很高兴你终于愿意依靠我。”
“别闹了,我已经很烦了!”余乐音红着脸拨开他的手。
爱上她,他又何曾不烦过“你可知道,我刚开始发现自己爱上你的时候,有多无奈多烦恼吗?”
“为什么?”
“还问我为什么,因为你没告诉我小齐是你收养的,害我以为我爱上一个有夫之妇。”
“那是因为我不想不断重申小齐是收养的,那会伤害到他幼小的心灵。”
“可却不在乎伤害到我吗?”
他的表情活像个受伤的小孩,让人不舍“好啦,是我不对原谅我啦!”她笑着说。
“早原谅你了,因为你爱上我了。”
“臭屁,也许我该考虑嫁给李定安,当李齐名正言顺的妈。”
“那可不行。”左宏升取出早就放在口袋里的小绒盒“我正要向你求婚呢!”
“求婚?”余乐音微微一愕。
“怎么,不愿意?”
“可是现在我很烦啊!”“就因为你烦,所以我在帮你解决问题。”
打开小绒盒,他取出放在里面的戒指,拉起她的手,一边准备将戒指套上她的手指,一边说:“李定安就是吃定你是单身,还有,你目前失业,如果他诉诸法律途径,你是赢不了他的,惟一的办法就是你结婚,断了他的邪念。”
这听起来很有道理,让她找不出理由拒绝他现在的动作。
他又说:“另一个原因更重要。”
“什么?”她不懂他在卖什么关子。
左宏升的脸逐渐向她逼近,直到近在咫尺才笑着告诉她“当然是我爱你啊!大傻瓜!”
他总是毫不隐藏的告诉她爱她,似乎还有告知全世界的意图…她就爱他的天真、乐观,还有好心肠。
一把将他拉近,余乐音展眉笑问:“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很重要的三个字?”
“哪三个字?”
“呃…”怎么突然又说不出口了。
那应该是很简单的三个字,他常常对她说,却从没听她说过“快说啊。”左宏升笑着催促她。
“慢慢来好了。”她吐吐舌,有点不好意思。
“不、不,一定要说。”他反抱住她的腰“不说就不放开你。”
“哪有人这样…”她自投罗网了。
“说啊!”他再度催促。
“好啦…”口上说好,却是爱在心中口难开。
唉,爱上这样的女人,左宏升知道自己有得等待了。
***
为了给李定安一点颜色瞧瞧,左宏升不惜使手段,调查出有关李定安详细的一切,而他向来人缘极好,又曾经阴错阳差地救过美国某位黑道大哥的独子,所以他才开口,人家就拍胸脯向他担保,一定会让李定安自食恶果。
好笑的是,他发现李定安表面上是个律师,实际上做的却全是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专帮些不法之徒钻法律漏洞。
“我深信李定安看到这些资料肯定会很头痛。”翻阅着手上一叠厚厚的资料,左宏升胸有成竹的笑着。
“他怎么会做这些事情啊?”余乐音到现在仍是不敢相信。
“因为他视诹法律,知道怎么钻法律漏洞才既不会出事,又可以从中得利喂饱荷包。”
这样的人实在不适合当李齐的监护人,知道李定安的真面目,余乐音想要带回李齐的念头就更加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