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条裤带回来,他哪管什么偷不偷的,他拿了就走,结果这事又被她念了好久。
众人全呆住了,每个人的眼睛都睁得圆圆的。
冯天伦…会偷裤带?
“梁猩猩!”他咆哮。她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是为了你,我的裤带怎么会不见了?”
土豆和师风儿笑得跌坐在地上。
“我知道、我知道。”
她将他的蠢事说了一遍。
众人点点头,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得已又去“借”了条裤带。
“所以我也没有真的怪你呀。”
“你还怪我?”
找死的家伙,竟然这么说!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什么都没瞧见呀。”她笑着赶紧安慰他,她确实什么都没瞧见。
“我还给你看见?”他大嚷!
他已经牺牲到家了,还给她瞧见?
他懊恼地吐了口大气,气得简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幸好他的下摆够长,该遮的全都遮了,不过方才已露出光溜溜的两修大腿,他还有脸见人吗?
“我准是八辈子没烧好香,才会遇见你。”他咬牙切齿的说。
“你…”心心大嚷,正要说话,却被他打断。
“这世上还有谁比我更倒霉的吗?”他猛地一喝。
“呃…”她不明白,遇上她有什么倒霉的?
“疯子!”冯天伦突然一吼。师风儿惊骇地跳起来。师兄真的发飙了?
“给不给我解葯?你说!”要是不能,连你也一起宰了。
“噗…”师风儿忍不住笑出声,赶紧掩住口。
老实说,冯天伦一手提着裤头一面咆哮,实在一点都不威风,师风儿忍不住又笑出声。
“给不给?”冯天伦咬牙忍耐。
“我…噗…”没办法,她就是忍不住想笑。
“你到底要什么解葯?”心心担心了起来。从刚才他就一直嚷着要解葯,到底他得的是什么病?
冯天伦不理她。
“葯。”他伸出手向师风儿讨。
“呃…”师风儿赶紧拉起土豆躲到他的身后。
“你没带?”冯天伦危险地眯起眼睛。
她畏缩地探出头来,吞了口口水,赶紧又缩到土豆后面去。
冯天伦忍耐地闭了好一会儿的眼睛,又再张开。
“你不肯给?”这回他的语气十分轻柔,简直把她吓坏了。
“呃,不…”师风儿不知如何是好,急着要土豆帮忙。
土豆一脸爱莫能助。冯天伦正在气头上,谁敢惹他?
“说!”冯天伦猛地一喝。
师风儿跳了起来。
“我…我没解葯。”
“你、说、什、么?”
冯天伦差一点晕过去。
她竟然没解葯?冯天伦简直不敢相信。
“你找死!”冯天伦大吼。土豆拉着师风儿赶紧跳开。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惊得哇哇叫。
没想到她真的把师兄惹毛了,这下怎么办?
“你…你到底是怎么了啊?”心心紧张地喊。
“我中了附子草的毒!”冯天伦扭头咆哮。“我的功力全失了!”
“哎呀,别生气啊!”心心想要拦住他,奈何被他推一旁,只好道:“中了附子草的毒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冯天伦马上恶狠狠地扭过头看她。“你说什么?”
“中了附子草的毒不会死人的。”心心赶紧说。
那又不是什么难解的毒,他早说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