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要要要要要要…”他迭声的喊,不敢再造次。
“那…”冯天伦把玩着飞刀,看着它在掌心里快速地旋转。“这么说,你也欠我五千两哕?”他一本正经地问。
“是是是…是!”高员外流了一身的冷汗,只求冯天伦能放过他。“没错,我欠你五千两。”就算是五万两他也得拿出来。“那好。”冯天伦满意地收起飞刀。“字据拿来,我老婆的‘卖身契’也一并交出来。”
斑员外哪敢不照做,抖着左手乖乖地奉上。
冯天伦看了一眼,随即把它烧了。
“如果你有任何不服的话…”
“不敢、不敢!”高员外惊慌地连连摇手,冷汗滴了下来。
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敢再来招惹这户人家了。
“嗯,”冯天伦满意地点了下头。“算你识相。”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高员外,随即拔起金锥。
斑员外立即火烧屁股似地逃命,连头也不敢回,还连连摔了好几跤,引来众人大笑。
事情总算解决了。
“天伦,你好厉害!”心心的双眼满是崇拜的光芒。
“那当然。”他答得可狂了。
“小子,真有你的!”梁冰也不禁夸道。
冯天伦突然拉下脸,仔细瞧着他。
就是这家伙生出了一路上把他气得半死的猩猩?
冯天伦绕着他打转,从头看到脚,实在瞧不出他有哪一点不正常。
别人是丈人挑女婿,他倒是挑剔起自己的岳父大人来。
“你长得很像猩猩。”他看了眼心心说。
尤其是那双眼睛,和她一样有着柔和的光芒。
可男人的眼睛只能对自己的女人温柔,用在别人的身上会被人看作软弱的。
“那当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嘛,心心长得像我是应该的。”梁冰呵呵笑,愈看这个可爱的女婿愈喜欢。
“唉,凑合凑合吧!”
冯天伦勉为其难的答应梁冰成为他的丈人。
谁教他的丈人长得一副温吞样,看起来忠厚老实又与世无争,难怪人家会欺负他。
梁冰清瘦的老脸上全是开怀的笑。
他这个女婿挺有趣的,眉头打结盯着他看,哪有人这样看丈人啊?
“哈哈哈!”梁冰又笑了起来。“小于,你放心,嫁一陪一,我以后不会离开你们的。”
冯天伦无力地吁了口气,算是回答。
“不过…我挺舍不得这儿的。”梁冰的眼突然湿润了起来。
他的妻子就葬在这儿,他一旦离开,感觉好像真的离开了她。
“爹!”心心,心疼地搂着他。
“唉,罢了,你娘能明白的。”
女婿说得不错,如果不换个地方,恐怕下一回他是用酒浇死自己。
“她明白、她明白。”心心搂紧了他。
“以后还是能回来的。”冯天伦无聊地打量四周景物。
这儿绿意多了点,人情味浓了些,可是这个闷死人的小村落只有二、三十户人家,怎么关得住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教他住这儿他准会发疯。
“我这儿的黄金就全交给你保管了。”梁冰一脸诚恳。
冯天伦将它推给心心。
“喏,现在全是你的哕!”
心心一愣。黄金万两耶,他竟然一点都不心动,都要给她?
“那…”心心赶紧将他赢来的银子塞给他。“这是办喜事的钱…”
冯天伦把包袱放回她手中。
“这不用咱们出。”他向山大王努努下巴。
山大王马上会意。
“没问题,一切包在我身上。”山大王用力拍拍胸膛,觉得无比荣幸。
“可是他们是土…”心心识相地赶紧把话咽回肚子里,不安地转了转眼珠。
“你放心,俏姑娘,官府如果那么厉害的话,众兄弟早就滚回老家啃窝窝头了,更何况我们脸上又没刻着‘土匪’两个字,有谁认得我们?”
“也对。”可是,这还是有点奇怪,竟然让土匪替她张罗婚事?
“天伦,你都没钱吗?”心心问得可不客气了。
“有啊!”冯天伦扬起唇角,往另一个方向颔首。“聘金不是来了吗?”
“聘金…”心心的眼睛朝那儿一望。
几个小土匪抬来一箱又一箱的金银财宝,简直把众人看呆了。
“你…”心心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是您的一万两。”山大王恭恭敬敬地将其中一万两拿给梁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