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事实上我是来偷偷地告诉你…”她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地凑近他,同时阵阵优雅的清香由她身上透出来,让瞿少华恍然大悟。
原来荷花香是由他身上透出来的呀!
他还来不及细想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会透出荷花香,又是怎么透出来的,就又被彩荷接下来说出的话震撼住。
“你说你也曾经有过同样的经验?!”
“是呀!我头一次逛妓院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的凄惨!紧张得突然就没了呼吸了。”她胡诌着,乘机再坐靠近一点,但奇怪的是他还是好好的。
他不是一碰到女人就会停止呼吸吗?他不是已经“碰见”她了吗?怎么还不停止呼吸?
瞿少华一脸的惊喜。原来这世上碰到女人会停止呼吸的不只他一个,别人也会!
“可是…”他得问清楚,也许症状不同。“可是…我是只要近着近着…就会停止呼吸了!你也是吗?”
哦?!闻言,彩荷绽亮了双眼。那她可得坐近点了!
瞿少华看着愈坐愈近的彩荷,一脸的兴味盎然。“你也是吗?只要女人坐得太靠近,就会停止呼吸了吗?”那他可有伴了。
彩荷听了又坐得更靠近些。待会儿他停止呼吸前,她可得看仔细点了。
“不,我是太紧张得忘了呼吸,第一次上妓院嘛!”她干笑着,能掰就掰。
唉?!奇了?他怎么还在呼吸?
彩荷凑近脸仔细瞧,觉得奇怪。他不是近着近着…就会停止呼吸了吗?怎么还不停止呼吸?
瞿少华也一脸稀奇地凑近俊脸。“那后来呢?”
“什么后来?”彩荷纳闷的愈凑愈近。
“你停止了呼吸,然后呢?”想必知道的人一定全笑翻了。
“哦…”原来他在问这个啊!“没事,”她摆摆手。“睡一觉就好了。”
“睡一觉就好了?!”有这种事?!
可是他们怎么说他当时脸色青白、浑身僵冷、是大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救回来的?怎么差这么多?
“大伙一定笑翻了!”
“笑?”笑什么?
“你紧张得忘了呼吸的事没人笑你吗?”听起来好像只有他的情况特别严重。
“有什么好笑的?他们以为我是醉得忘了呼吸了嘛!”彩荷见他依然直挺挺的坐着,满心的疑惑,根本没注意自己说话颠三例四。
“是这样吗?”瞿少华侧首思考着,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是她坐得还不够近吗?要不然他怎么还在呼吸?
于是她再坐近一点,看能不能教他停止呼吸,而瞿少华也凑近了一点,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好主意。
两人就这样脸对脸,互瞪着彼此,一个一脸的奇怪,另一个则是不好意思说。
“你有没有觉得有没有什么不正常?”她瞪圆着眼睛仔细看着他的反应,小手轻轻凑到他的鼻前探着气息。
“没有。”他觉得奇怪,怎么冉裳挥动的指掌间隐约透出一股芬芳的气息?
“有没有觉得呼吸开始困难?”她的脸再凑近点,几乎快贴到他的鼻子上。
“没有。”他满含戒心地将脸向后仰。他这是在干嘛?他不能碰女人,可不代表他会碰男人。
“没有?”她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了。不是越近着近着…就会停止呼吸了吗?她这样还不够近吗?
瞿少华觉得彩荷怪怪的,被贴近的脸吓得将头愈仰愈后,尽管兜在鼻尖的馨香十分好闻,但却激起了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尽管他觉得这主意有点暧昧、有点不好意思,还是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