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说清楚!”冉谦气得连指着女儿的手指都不稳,频频发抖。
“我来说。”
瞿少华走过去牵住彩荷的手,把大伙又惊愕得一阵抽气连连,而彩荷则是愕然的忘了反应,更被他接下来的话惊呆成了木头。
“我和彩荷两情相悦,还盼请您成全。”
谁…谁跟他两情相悦?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他怎么可以这么露骨的说呢?更何况…她也没胆承认!而且她也不能承诺!
可是她呆了!那模样简直就是默认。
“彩荷!”冉夫人气得站起来大骂。“你怎么可以这么不懂事!”她声泪俱下“枉费爹娘白疼了你十九载!”
见娘哭得泣不成声,三个哥哥想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只好同声一叹,彩荷这才惊醒了过来。
“不!”她急得抽回手“谁跟你两情相悦?”
“你没有吗?”他笑望进她的眼睛。“那你瘫进我的怀里怎么说?”
所有反驳的话语全化为无声的泡泡,轻轻地飘出彩荷愕张的唇间。
冉谦原本气黑的老脸陡地转为猪肝色。“彩荷!”他厉吼了声,暴跳如雷。
而瞿亨通和瞿夫人的脸像被煮熟了的虾子般红透,两个人缩进了椅子里,不敢抬起头来。
“彩荷你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冉谦吼得像被雷劈了一样。
“你说呢?”瞿少华扳正她的脸,和她对视,坚定的情意由眼里滑入她的心房。
她想驳斥,可是愕张的圆嘴却教她一直说不出话来;她想开口否认,昧着良心说也好,可是几度张了又合的嘴巴在一对上他那双炙人的双眸时,她的气息就会梗住,忘了她要说的话。
“彩荷!”冉谦又吼。“彩荷,你真的愿嫁人深宫吗?”瞿少华轻柔地问。
他轻轻的语句像一阵柔风吹抚进她的心房,撩起她胸口丝微的酸涩和温暖,但是她只能默默吞咽着喉头,将一切尽藏心中,垂首不语。
“彩荷你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冉谦吼得快爆炸。
“彩荷。”瞿少华用力一握,让她感受到他的指尖正传递的力量。“如果你现在没有勇气说出你想说的话,结局可能是你会后悔一辈子,而今后的每一天你将永远为今天而扼腕,你愿意吗?”
她赫然抬头,眼里尽是挣扎。
她很想放胆追求,可是…她不能不为家人设想呀!
“彩荷你说!”
不!她不能说!
她如何当着一堆人的面前承认,她当时确实反手勾住他的脖子,陶醉在他的怀中?
“到底有没有?”连冉襞也吼了。
彩荷鼓起了勇气,突然开口想要反驳,但一望进他绵意深长的情眸中,她就又闭上了嘴。
“是不是他在说谎?”冉裳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希望,一脸的急切。
不!他说的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倒是说呀,彩荷!”冉夫人也急了。
说!教她怎么说呢?
“说呀!”冉裘也吼道。
突然!她鼓起了勇气正想再开口,却被他的轻笑声打断。
“她怎么好意思说呢,你们没看她这张尴尬的脸,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吗?何苦硬要连番逼问,硬要逼着她说呢?”
完了!水灵捂住眼睛不敢看。
小姐那副欲言又止,几度开不了口的表情,根本就不必说了嘛。
“彩荷!”冉谦狠狠地吸了口气,突然痛下决心,一脸的决裂。“你回房去,这事交给爹处理。”他的女儿只能嫁给二皇子,享尽一生的荣华富贵。
如果瞿少华能玩手段,他也能!
二皇子就快回来了!这几天够他想好对策。
“爹!”彩荷一脸的心惊,她从来没见过父亲这种表情。
“回去!”冉谦火大地挥着手。
彩荷刚刚没承认也没否认,这等于什么“都没发生”全是瞿少华一个人自吹自擂,至于表情嘛…哼!有谁看到了?
“爹!”
“我说回去!”
彩荷被人左右硬架着。